| 央视网|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地图 |
| 客服设为首页 |
巴沙尔或反对派,现在都只看重自己、看轻对方,没有意识到不可能消灭对方或征服对方。这就需要“过渡”。
叙利亚动荡,继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之后,难免让人联想,至少让一些西方国家认定,可以沿用相同解决方案。
其实,即便地域同处西亚北非,突尼斯不同于埃及,埃及不同于利比亚,利比亚不同于叙利亚,动荡缘由不同,解决方案不可能相同。
人称叙利亚置身战争状态,或称叙利亚陷入内战,只是有意或无意间,多数人回避对战争或内战定性。若由我定,或许会说,那是教派战争或教派内战。
叙利亚,什叶派阿拉伯人属少数,逊尼派阿拉伯人是多数,却长期由什叶派人士占据政治和社会上层,政治和社会矛盾积累,至于不共戴天,至于流血拼杀,双方都红了眼。
这情形,如果可比,断然不是突尼斯或埃及或利比亚,而是伊拉克。2003年以后,美国军队占领下,什叶派翻身、逊尼派失落,双方一度旧恨垒新仇,取枪战或暗杀方式,闹得“轰轰烈烈”。
那年头,遇到一名伊拉克逊尼派阿拉伯人,对国内安全失望以至绝望,于是自己躲到国外,希望能把妻儿接出国门。按照他的说法,美国人以战争方式打破原有少数逊尼派治理多数什叶派架构,教派冲突绝对可怕。
那时候,向他提建议:分别向伊拉克什叶派领袖和逊尼派领袖发问,是否需要一枚核武器,投向对方?好吧,什叶派和逊尼派,既然意识到不可能消灭对方或征服对方,双方能否约定,可以在议会打斗、甚至开枪,不许在街头动武?
当今伊拉克,双方“玩政治”,回避外部因素,尤其是美国和伊朗影响,才让教派矛盾不再诉诸武力。
教派冲突或战争,无论一国以内,像伊拉克前些年;还是国家之间,像伊拉克和伊朗之间20世纪80年代,不是解决之道。
以为只要现任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放弃,或者反对派得势,就可以让叙利亚恢复安宁,是幻想。只是,巴沙尔或反对派,现在都只看重自己、看轻对方,没有意识到不可能消灭对方或征服对方。这就需要“过渡”,构成叙利亚问题国际会议提议设立“过渡管理机构”的动因。
叙利亚“过渡”,是一个过程,一时难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