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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京辉、余华、黄渤在发布会上。
张艺谋的《活着》对小说特别是1949年以后的部分改动了很多,加入了他自己的想法。”余华透露,自己在第一次看电影时也觉得很不适应,但仍然认为改编多很正常,“导演之所以选择某部作品,一定是他对这个题材有自己需要抒发的东西,他肯定要加入自己的想法……因为只有笨蛋才会忠于原著。孟京辉怎么改我都觉得是好的,改编应该是开放的。
对话剧版《活着》改编不设底线
“我比现在年轻十岁的时候,获得了一个游手好闲的职业,去乡间收集民间歌谣。那一年的整个夏天,我如同一只乱飞的麻雀,游荡在知了和阳光充斥的农村。”这是余华的小说《活着》的第一句话。
小说《活着》在其诞生20年之际将首次被搬上话剧舞台。今年9月4日至9月9日,由孟京辉执导,黄渤、袁泉领衔主演的话剧版《活着》将在国家大剧院面世,同时开启该剧全球巡演计划。虽然排练还没有开始,最终的呈现方式也还未定型,但孟京辉改编余华《活着》本身已经激发起各种想象和揣测。在昨日的发布会现场,原著作者余华更是加大了这一想象的空间,称对话剧版《活着》的改编不设任何底线。“即便孟京辉把《活着》改编成《许三观卖血记》,我也可以接受。”余华笑称。
余华透露,这部话剧的缘起是在四年前的冬天,他和孟京辉在一个意大利朋友家里碰面。“他当时说要做《许三观卖血记》,我说可以先做《活着》。我和这个戏的关系很简单,我就是原著者。其他没有任何关系。”在“撇清”关系时,余华也给话剧版《活着》留下了充足的创造空间。而这或许和张艺谋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给他带来的冲击有关。
据编剧张先透露,剧本已经完成了初稿,虽然对小说的内容不得不有取舍,但对小说呈现的现实“绝不规避”。由于排练还未开始,剧本呈现还将有很大的改动空间,其中,孟京辉透露的就起码有三种表现方式:一种是舞台上有两个福贵,一个演一个叙述,还有一个收集民谣的人;第二种是基本现实主义的呈现手法,细节上做一些戏剧处理;第三种则是由演员从头到尾来念这部小说,在这个当中有各种元素和人物的加入,“比如戴着面具的人、各种绳索、摇滚乐”。而余华则透露了一个孟京辉向他描述过的更加“可怕”的版本在舞台上有一个土坑,福贵站在土坑中诉说,土渐渐地将其埋起,最后只留下一张嘴“我就想这样演员会不会被演死。”余华评论说。
事实上,由于小说《活着》已经非常经典,“我们需要做的是在伟大的土壤和平台上把我们自己的情感和诗意的想象表达出来。《活着》挺不容易的,在这样的平台上,我既感到无能为力,又有一种强烈的挑战的感觉。”孟京辉说,在接下来的3个月里,在充分的想象的基础上,才会出现舞台最终呈现的定本。“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样子。”
广州观众一次次对孟京辉戏剧充满希望,有着诸多的孟粉,但是同时由于地域差异,孟京辉的《空中花园谋杀案》在广州遭到冷遇,现在看起来孟京辉似乎希望把《活着》改成带有摇滚乐,黑色元素的舞台剧,这点广州观众经常不会买账,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