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归来】:我觉得这些人都可以用阿里木颁奖词来概括他们,就是正是一颗颗朴实侧隐之心,才激起了人们向善的涟漪。我刚才看到,您在讲这两个故事时候,已经开始热泪盈眶,我就想知道您在主持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情况。因为我们知道主持人是贯穿全场的一个角色,您觉得怎么样控制自己的情绪?
【敬一丹】:我在《感动中国》节目里,我知道我的职责,我在这个时候我要传播,所以我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一个适当的分寸上,也有那种让我非常难以控制的时候,比如说2006年的《感动中国》,那一年《感动中国》有一个特殊群体就是参加长征老红军,那么在这之前我曾经五次跟随崔永元《我的长征》见过这些老红军,这些老红军都是高龄老人,我每一次见到老红军时候都在想我以后可能没有机会见到他,这些人都是改变中国历史的。所以到《感动中国》,要和这些老红军见面的时候,我特别难以抑制这种情绪,我想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在《感动中国》这个舞台上向他们致敬,如果等纪念长征再十年再有大的纪念活动,那个时候可能,那些老红军都离开我们,这些改变中国历史这些老人,再也不能看到我们晚辈向他们致敬,每当想到这儿的时候我觉得情绪难以控制,怎么办?我特别担心自己在第二天《感动中国》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所以我就第一天,在头一天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对那些老红军素材和资料的时候,自己先大哭一场。为这些我很难再见的人,有了这样一个宣泄以后,第二天我觉得我在舞台上,除了表达晚辈的敬意,除了这个我要完成职责以外,别的我都要保持分寸。要让自己有控制力,完成一个表达敬意这样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