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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1+1]不一样的城,不一样的管!(20120215)

发布时间:2012年02月15日 23:16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CNTV | 手机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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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贩的女儿周美玲:叔叔,别收。

    城管:不收你的棚子,你站在旁边,小孩。

    小贩:你不准摆,我可以走啊。

    城管:我们出警出了无数次了。

    城管,小贩,湖南,长沙,镜头下一样的故事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吗?

    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中队长 胡丹:很无助的眼神看着我,那时候很纠结,实际上。

    每一个人都有在这个城市生存的权利。

    声音来源: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中队长 胡丹

    胡丹:你收,流动摊贩对你意见大,你不收,周围的居民群众要骂你。

    他们也生活在这个城市,他们是这个城市的城管。

    声音来源: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中队长 胡丹

    胡丹: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矛盾,冲突,管理,服务,幸福,痛苦,《新闻1+1》今日关注——不一样的“城”,不一样的“管”!

    CCTV消息:城管和商贩之间的这样一种关系经常被人们形容为猫和鼠之间的游戏,事实情况真是这样吗?本台记者通过一个多月的蹲点采访,把记录的目光投向在了长沙市芙蓉区的朝阳城管中队以及在他们管辖片区内的这些游商小贩,通过我们记者的记录,走进了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工作,也许您会发现,城市需要管,但是需要的是不一样的城管。

    字幕提示:2011年12月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

    这是一座喧嚣的城市,既使是在冬日的夜晚到过长沙的人都知道它是一座小吃城,汤面、米粉、臭豆腐、汤油粑粑,诱人的美味就来自这些随处可见的小吃摊,于是一个城市管理难题就应运而生。

    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队员:你这是什么情况呢?

    声音来源:投诉人

    投诉人:它主要是什么呢?夜宵(摊子)太多了,外面那个棚子全部搭满了,停车的地方都没有了。

    有人喜欢喧嚣,有人就会深恶痛绝,在长沙市朝阳区城管中队投诉电话的那一头每天都在表达着这样的愤怒,特别是朝阳二村横街的居民投诉最多。朝阳二村紧邻长沙火车站,以前是一个典型的“脏、乱、差”城中村,政府部门经过三年的改造建成了可入住三千多户居民的住宅小区,但最近流动摊贩的出现又打破了大家的清静。

    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中队长 胡丹:不要跑。

    小贩:走就可以了。

    胡丹:跑什么?

    小贩:爸爸,快点过来,别搞,城管来了。

    胡丹:靠边,靠边。你搞得阻塞交通,油烟扰民,(我们)天天接举报电话。

    小贩的女儿周美玲:别抓,叔叔,别收。

    胡丹:不收你的棚子,你站在旁边,小孩。

    腊月的夜晚,这个11岁阻挡着城管执法的小姑娘名叫周美玲,来自湖南涟源,跟着父母在长沙摆夜宵摊已经有半年多了。

    胡丹:明天你八点钟以后你到中队来接受处理。

    爸爸妈妈正在核对城管开具的暂扣单,小美玲则躲在一旁守着小车摊,这样的场景会让很多人将城管的执法放在聚光灯下,既使是这位过路的司机。

    过路司机:过不去,那个(摊子)要往里面移一点点,就把这个往里面移一点点,对,麻烦你,慢一点啊,这是怎么了?

    小贩的女儿周美玲:城管来了。

    过路司机:城管来了,把你们东西都砸了啊。城管也搞得太凶了吧,都是活得不容易,何必呢?

    最终城管队员将小美玲家的11把凳子和一个小推车暂扣并登记造册。

    记者:为什么怕城管?

    周美玲:他们会收东西,这些东西都是用好多钱买回来的。

    按照《长沙市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办法》,人行道上不准摆摊设点,城管必须像110一样有警必出、照章查处,但是小美玲无助的眼神却会令所有人的内心充满复杂的情绪,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中队长胡丹每天都会被这种情绪笼罩。

    胡丹:我不知道你刚才看到那个小女孩没有,就是我们刚才在收摊子的时候有个小女孩大概八九岁吧,死死地抓住帐篷的杆,然后用很无助的眼神看着我,当时的这个心情是非常的矛盾。

    一边是一个家庭的生计,一边是一个城管队员的职责,这人心的天平该倒向哪一边呢?

    胡丹:第一,你这个噪音有些扰民,这个老百姓有意见。第二个,就是地面保洁的问题。扔的一次性筷子啊,塑料袋子啊,包括吐的食物残渣,那个地本来不是那个颜色嘛,现在都黑乎乎的,对不对?第三个,你们把机动车和非机动车隔离带,你们擅自把它卸下来,把盲道也阻断了。

    没收,罚款,困扰,指责,这样的场景每天上演的何止一个长沙。

    声音来源: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中队长 胡丹

    胡丹:你收,流动摊贩对你意见大。你不收,周围的居民群众要骂你。那你就到了一个进退维谷了,风箱里面的老鼠两头受气。

    虽然凳子和小推车被暂扣了,但是晚上11点小美玲一家的麻辣烫小摊儿还是出现在了长沙市的街头,而且就在原地,热闹又重新开始。

    董倩:在朝阳城管支队在执法的过程中有一名11岁的小女孩她全程目睹了整个经过,我们的采访记者也特别注意到了这个小女孩。那么我们不妨听听本台记者谢宝军他怎么说。

    本台记者 谢宝军:(拍摄)完全是纪实,我们在跟随城管队员夜查的时候偶遇这个小女孩,她抱着那个杆说,叔叔你能不能卜守我的棚子等等。我们就想把各方面的诉求真实表现出来,让人们去看,让人们去了解城管和流动摊贩之间他们各自的纠结、无奈, 真实表现出来,流动摊贩绝大多数是为了生计,但是他们由于不用交房租费、水电费等等其它的,主要是一些买菜、购置原料这样一些成本,没想到他们的这个收入出自他们的口,让我们觉得很意外,比如说干了四五个月也是纯赚三四万,其实就是城管也好,作为一个城市管理者的话,要做到让所有的人满意,就当下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是尽可能去做,城市管理者必须要做到一个努力方向,保障大多数人的利益,然后也尊重少数人的利益。

    董倩:其实在刚才短片里的时候,这位执法的队长胡丹也提到这个小女孩的目光,其实对于执法者来说,城管的执法者来说,在执法的过程中要特别忌惮,特别敬畏这个11岁小女孩纯洁的目光,因为对于她来说,她这个纯净的心灵里面她有一个最基本的判断,就是我的父母是靠勤劳,是靠辛苦的工作去赚钱,一没偷,二没抢,为什么城管要端了我们的摊子?在这个时候城管的执法特别需要智慧,需要一种高超的智慧,更需要将心比心这样一种态度,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时刻,但同时也是一个特别好的时机,因为通过这样一个时候,城管可以通过自己的执法告诉这个小姑娘是非曲直,到底它微妙的界限在哪里。这是小姑娘的注视,同样小姑娘的审视也来自我们的全社会,因为这个城市需要秩序,同样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一些居民他需要整洁,需要宁静,需要属于自己的空间,但是不要忽视,生活在这个城市里面还有一群就像在金字塔底端、底层的人群他们需要生存,他们在这个城市里面要的是一个落脚之地,是一个生存之地,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城管到底是要关注一方面需要安静的人还是要给这些在这个城市里谋生计的人一条生存之道呢?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一种沟通,需要找的是一个平衡点。我们平时都说小贩难,其实看了这个短片之后,我们也有一个很深的感觉,就觉得这个城管也非常难。

    我们不妨来看看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中队长胡丹他怎么说的,就在执法的这个过程中,就是那个小姑娘父母的摊子,“是收还是不收?你收,流动的摊贩对你意见大;你不收,周围的居民群众要骂你,那你就到了一个进退维谷了,风箱里面的老鼠两头受气。”那我们刚才也看到了城管执法的过程,其实在长沙城管执法的过程中他们会遇到各种各样不同情况的小贩,当他们相遇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呢?

    字幕提示:2011年10月拍摄画面

    这个地下通道是长沙市芙蓉区与雨花区的交界,更是流动摊贩刘祥武同城管玩地道战的主阵地,通道的东头归芙蓉区朝阳中队管辖,而西头归雨花区侯嘉塘??中队管辖,因为不能跨区域执法,刘祥武就经常穿梭于通道的两头,城管队员也无可奈何。

    城管:请你配合我们的执法行动,你到办公室去配合我们执法行动,这个地方不能乱摆摊的。

    流动摊贩 刘祥武:你是干吗的?

    城管:你看一下,我们是城管朝阳中队的。

    刘祥武:都在这儿打游击,你们上班,我们又不影响你们工作,我们就走,对吧,你们下班,我们搞一下。

    在朝阳中队被扣车摊接受处罚,刘祥武显得很淡定,当记者问起他的收入,他也毫不避讳。

    记者:一个月差不多有这个数(2万)?

    刘祥武:生意好了有,生物不好一万多块钱,随便。

    记者:(生意)不好的时候,一万多块钱,一个月?

    刘祥武:嗯。

    记者:你现在一年干几个月?

    刘祥武:8个月吧。

    记者:剩下那4个月呢?

    刘祥武:打牌,钓鱼。

    对刘祥武来说,这地下通道的小摊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但对于流动商贩彭跃进来说,摆摊就是纯粹打发时间。

    流动摊贩 彭跃进:其实根据我的条件,我不需要摆,我的女儿都是在那边几万块钱一月,搞翻译,女儿每年要给我们几万块钱,我们的保险什么都不需要管。

    记者: 那您能做点别的事情呢?为什么就偏偏做这个呢?

    彭跃进:有经济收入是其次,混日子啊,没事做啊,做习惯了,做了这么多年了。

    在长沙,这一个个流动的小摊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人生故事,对杨建华来说,他的这个水果摊就是他一家的希望,因为他所有的心血全都是为了上高三的儿子。

    记者:怎么这么暗呀,这么暗啊?

    流动摊贩 杨建华:一个人我就住在这么大的房子,我要是条件好,我不做这个事情不。你看啦,家里仅有的就是这个,我儿子要买电脑我都没买得起。

    记者:这就是杨建华一家三口在这个城市落脚的地方,为了让有田径特长的儿子能接受更好的教育,一家人从湖南湘乡农村来到了长沙。

    杨建华:像我们两个人就赚一点生活费就是供他读书,没办法,知道不,你肯定要维持他读大学嘛,你不可能要他,还是重复我们这个工作嘛。

    天也管,地也管,城管,苦也罢,累也罢,干吧。这是胡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可是管了这么多事,城管在市民眼里又是怎样的印象呢?

    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副中队长 王涛:如果你要我介绍你是干嘛的,我可以这样介绍我是在朝阳街道我是公务员,他就会感觉这个不错。具体一点,城管队。噢。你说如果是你跟别人介绍你的职业的时候,然后别人一个这么大的转变,你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35岁的王涛干城管已经11年,爱吃水果的他在穿上城管制服后竟然连水果都不吃了。

    王涛:我提个水果,没有人认为我是买的,你看,他们城管收了东西又往自己家里提。因为我都已经不认为这是一个生活必需品了,有时候我有口腔溃疡怎么办?吃维生素B2。

    王涛说,自己穿上这个制服并没有职业自豪感。

    王涛:我们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然后又最不讨好,然后又很多、很杂,所以他们在说什么东西越洗越脏,水是越洗越脏,什么东西越擦越脏,是抹布,等于说是我们真的是擦亮了城市,反倒自己是风箱里的老鼠里外都不是人了。

    董倩:从外面很多人看城管,觉得他们既招人恨,又招人骂,还招人烦,但是通过我们记者的采访,当我们走进城管他们的工作,走进他们的内心,你会发现他们干了很辛苦的活儿,但是换来的是委屈。那为什么辛苦之后还没有得到人们的认可呢?这里面恐怕问题就大了。套用一个国际政治上常用的词汇,叫“硬实力、软实力和巧实力”,我们不妨把它套用成城管在日常的这种执法过程中应当做到,不应该做的是硬执法,而应当做的是软执法和巧执法。要知道,城管面对的并不是公安人员面对的这个违法犯罪分子,他们面对的就是最普通的人,而且是生活在这个社会底层的人,他们来这个城市就想找一个落脚之地,就是想给自己找一条生路,在这种情况下到底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对他们进行执法?

    北京城管宋志刚曾经写过一本书叫《城管来了》,其中有这么一句话,他说,自从人类社会有了这个剩余的产品就有了交换,那么这种交换是不会因为城管的存在而消失的。他觉得,现在的城市管理要从理念和思路上去改善。那有人就会说了,既然这个城市离不开这些小贩,那不妨把这些小贩就放到固定的地方进行这种规范化的管理不就可以了吗?但事实有这么简单吗?

    按照《长沙市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办法》,任何单位和个人不能占用人行道、天桥、绿地等场所进行摆摊经营,相关部门可以暂扣其经营工具和物品,并处以50元到500元不等的罚款。

    胡丹:考虑到你家里面的实际困难,我按照最低的标准对你进行行政处罚。你有没有其他意见?

    小贩:没有意见。

    交完50元,周玉贵夫妇应该去仓库领回暂扣物品,可他俩却一直没有离开中队办公室。

    周玉贵:我主要还是想找门面,在这里慢慢地来找门面。

    胡丹明白周玉贵夫妇是想让中队帮他们找个小门面,尽管这并非城管份内之责,但胡丹还是答应了下来。几天前正好有一个房东跟他聊过想出租门面。

    胡丹:我叫老黄先带你去看一下,这个门面在哪个地方,跟着一起。

    周玉贵告诉记者,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朝阳中队接受处罚了,这里的每一个城管他几乎都能叫上名字,包括老黄。下午两点,城管队员老黄带着周玉贵两口子去看门面。

    长沙市城管朝阳中队队员 黄忠武:里面还有几室两厅呢,这里是个卧室。像你居家的话,你是在外面租房子,这个租金就省掉了,对小孩子的生活也创造个好环境。这个还可以。

    周玉贵:好了,可以了,我们到时候再来多考察几次。

    一圈转下来,周玉贵似乎并不满意,让记者感到意外的是,他每到一处门面只是说要考察下地段,并没有仔细询问过房租和押金的事,一旁的妻子也始终没有说话,曹操看了一下门面,他们对老房说要去仓库拿回暂扣的凳子和小推车。

    周玉贵:我们去拿东西啊。

    黄忠武:在那个,你知道远大路,远大路熟吧?

    凳子和小推车拿到后,周玉贵一家又回到老地方朝阳二村横街支起了夜宵摊,周玉贵告诉记者,他其实特别渴望有一个门面可以体面地做生意,不用每天同城管打游击,可是门面租在郊区,生意又不好,租在闹事区,一间几平米的门面,每个月光房租和水电费就要五六千,这么大的开销,本起在外流动摆摊被城管暂扣和百十来块钱的罚款,他还是愿意选择后者。

    周玉贵:如果这里准许摆摊子的话,那我肯定不会去租啊。

    记者:你那个车摊得多少钱啊?

    周玉贵:我那个车摊啊,车摊哪里要出什么钱啊,又没有出钱了,就是自己做的嘛。

    一辆自制的车摊,十来把树胶凳子游走于大街小巷,用不着交门面租金,也用不着交水电费,周玉贵并不想急于改变目前的现状。

    记者:一天的毛收入得多少钱呢?

    周玉贵:毛利啊,大概五六百的样子啊,除掉开销吧。去年下半年是5个月,是搞了三四万块钱吧。

    在这个城市既有小美玲无助的眼神,也有月入两万的老摊贩刘祥武。这个城市既有城管队员抄摊暂扣时的冷面孔,也有城管队员为工作委屈、牺牲的苦滋味。这个城市既有误解城管的过路司机,也有在旁为城管叫好的老百姓。面对这一个个复杂的面孔和情绪,我们的城市该管理哪些?又该保留些什么?

    董倩:小姑娘的父亲周玉贵在城管的帮助下最终并没有确定下来一个固定的经营场所,为什么?算一笔简单的账就知道,一旦他固定下来摊位了,那么水电费也来了,房租也来了,他一个月的收入就会大大地减少。其实据我们所知,事实上在长沙市已经在2009年10月就开辟了64个规范的夜市,那么到现在先后设立了近百个这样的点,至少安置了2000名流动摊贩的定点经营,而且对他们是不收取任何费用的,但现在的问题是,这近百个规范点就能全部解决管理的全部困局吗?我们再听听记者的采访。

    本台记者 谢宝军:现在(长沙市)在一些不影响交通和市容的情况下建了将近一百个规范点,因为现在流动摊贩太多。第二个,建的规范点不一定每个规范点都是在闹市区,都是非常好的地段,像流动小摊可以是麻辣烫需求量大,我就推着车可能去哪儿,这种是灵活的。首先解决了由过去化堵为疏的这种做法,那你说暂扣他的物品,接受处罚,这都是一种堵,但是那你不能说成是也有人需求,要吃夜宵,像长沙就是一个小吃城,人们就是喜欢吃点夜宵,这个东西必须存在,怎么采取办法?我们在蹲点当中去九道湾发现他们有比较好的做法,比如说他们在灶台下面,在每个灶台铺上塑料布,就是油烟、菜叶不至于全部散落在地上,把这个地面给污染了。

    董倩:我们不妨听听国家行政学院竹立家教授的观点。他认为:城市管理者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新的思路,因为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城市居民需求是呈现出一种多样化的趋势,那多样化也就是个性化,各种各样的服务行业包括小商小贩要为他们的生存还有发展提供一个空间,关键是我们要利用好这个空间。

    其实说到底,从城市管理的角度,城市是需要着秩序,需要整洁的。但是城市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就是要给那些到城市里面来谋生存的人提供一个生存的环境。因为在这里谋生存的人往往是生活在底层的人,你不仅要告诉他们这样做不行,更重要的是要告诉他们做怎么做才行。当我们看世界历史的时候就发现,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城市是完全取缔了小商小贩的,那么我们到底是需要一个干净整洁的城市,简单的城市,还是说需要一个丰富多彩,绚烂多元这样一个城市?因为毕竟生存要比整洁来得更紧迫一些。那么对于城管来说,如何让这些地摊的小贩们让他们有序地经营、和谐的生存。既要提供管理水平,而且也要提供管理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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