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央视网|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地图 |
| 客服设为首页 |
|
郭兴利展示收到的锦旗 |
20年间,他的足迹踏遍了开封法庭辖区15个乡镇600多平方公里的村村寨寨。
20年间,他所在的法庭办理各类案件5000余件,个人办案2100余件,无改判、无信访,无投诉、无不廉举报。
坚守基层
五十多岁的郭兴利,出生在剑阁县正兴乡龙虎村一个很贫穷的农民家庭,然而他却在部队转业后放弃了大城市优厚的待遇和优裕的生活,凭借着自身在部队学习的法律知识,主动申请回到家乡,在剑阁县最偏远的开封人民法庭成为了一名基层法律工作者。一干就是20年。
1991年9月,部队转业回来的郭兴利被分配到了剑阁县法院,短短的几个月培训结束后,他被安排到离县城110多公里的开封法庭。
第二天老郭就默默地收拾好行李,来到法庭报到。20年间,先后有16名干警来法庭工作过,可老郭始终没“挪窝”;当年的战友一次又一次地邀他“下海”赚大钱,战友说:哪怕只是给公司出出主意,签合同时把把关,便可以轻轻松松领到几十万元的年薪,可老郭始终不为所动;老郭早已是剑阁法院年龄最大的法庭庭长,又是在法庭工作时间最长的老同志,法院党组多次要将老郭调回条件相对较好的院机关工作,可老郭还是一次次选择了坚守。
背篼法官
开封法庭辖15个乡镇,近17万老百姓,方圆面积达600平方公里。法庭辖区处于“蜀道难”的中心区域,沟壑纵横,荆棘丛生,很多地方常年不通公路,就算是通公路的地方也常常是雨天泥泞湿滑,晴天尘土飞扬。
在日常的审理案件工作中,郭兴利发现老百姓由于交通的问题来到法庭费时费力,常常为了案件审理还得在乡里住上一宿,这都大大加重了他们的负担。
1999年3月,郭兴利当上了开封法庭庭长。为了方便老百姓,他要求,今后凡是能够就地审理的案件都必须就地开庭审理。说干就干,第二天,老郭到集市上去买了一只背篼,这是川北特色的竹编背篼,背篼上大下小,老郭对这种背篼很满意,下面装卷宗,很安全;上面放国徽,宽敞。“实背篼只是种常用的工具,没什么好奇怪的。它用来出行正合适。”郭兴利对于严肃的法官背上土气的背篼这样解释。
从此,老郭开始了他的“背篼法官”生涯,这一背就是整整10年。10年里,老郭背着背篼跑遍了所有乡镇村社,在农家院落里、河道溪流边、工厂学校中、田边地坎上,背篼一放,国徽一挂,几张桌子一搭,甚至是几块石块一垒,便开庭审理案件。
山路崎岖,道路更是陌生。背着背篼在山间穿行,迷路更是常有的事,有时半天都看不见人,路也没法问。最久一次郭兴利整整走了4个多小时山路。
10年里,老郭和他的同志们就地公开审理的案件2100余件,达到收案总数的71%;10年里,走了多少路,磨破了多少双鞋,背坏了多少个背篼,遇到了多少艰辛,谁都不记得了……
“郭庭长他们为了我们的事,常常是风里来、雨里去,在田坎上审案,在院坝里办公,就是我们农民也没有他们那么辛苦,”辖区内的老百姓常常这样评价法庭的工作。
调解有效
在日常的工作中,普通村民们由于文化水平有限,更多的是种法律意识的缺失。而这些都是郭兴利所面对的问题。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下乡巡回审理过程中,除了案件的审理,更多的也可以被看作是一场普法之行。
基层法庭的工作是琐碎的,然而就是在这些琐碎的工作当中,郭兴利凭着自己的实际经历总结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亲情调解法”、“圆桌调解法”、“借力调解法”、“联合调解法”在调解工作中,他总是想尽办法让双方都能尽量满意。这些都被浓缩为“郭兴利经验”,被广元市法院学习和广泛采用。他总结的忌厚此薄彼、忌急于求成、忌信口开河、忌以判相挟、忌惧强压弱、忌挑拨离间、忌是非不明、忌优柔寡断、忌协议含糊、忌文书粗糙等调解工作“十忌”的经验被最高法院采用并在全国法院推广。
1999年以来,开封法庭案件的调解率均在90%以上,2010年达到了惊人的97%!最多的一年,老郭一个人就调了152件。
在法庭二楼的荣誉室里,光锦旗就近十面。全国优秀法官、四川省劳动模范、四川省优秀共产党员、广元市第六届党代表当选证书、全市优秀人民法庭庭长、十佳法官......
跟地震之后灾区的迅速发展一样,郭兴利的庭长生活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往日四处漏风的砖瓦房如今却成了崭新的两层小楼。乡镇间道路的不断修建,法院公车更多的取代了破旧的背篼。但繁忙的工作却依旧不变。
在基层法务工作划片之后,本来就不足的人手再次划分出去,如今的开封法庭只剩下庭长郭兴利和一位书记员。虽然管辖范围变小,但工作仍旧十分繁重。除开日常审理调解工作,甚至连日常办公区的打扫工作都是郭兴利自己负责。每天从早到晚,全年基本无休。郭兴利就这样一心扑在了工作岗位上。
在郭兴利的心中,最对不起的还是家人。在评为全国优秀法官之后,上级奖励他可以带妻子去海南旅游。但最后还是因为工作实在脱不开身而不了了之。“这么多年,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信,我一次都没有带着我家人出去旅游。工作实在是走不开,我确实对不起他们。”但是郭兴利并不后悔,这都是他想做并且愿意为之付出一生的法律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