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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都市报讯 克格勃生涯塑造的普京
有意思的是,普京在自传里,对自己的评论用了一个很专业的词汇:“过低的危险感”。在回答“在关键时刻能保持镇静”这一问题时,普京说:“我能保持,甚至过于镇静。后来我读情报学院,在那里接受过一次测试,他们认为我‘过低的危险’感是负面性格特征。而且是非常严重的缺陷。你必须在关键时刻迅速动作,才算反应良好……很长一段时间,我是靠危险感工作的。”克格勃生涯所塑造的普京,特别是他的个性特征,是我们认识他的关键。
妻子柳德米拉·普京娜带着一岁半的孩子,跟着普京一同去到民主德国的德累斯顿。在国外工作,对当年的苏联人,是一种荣耀。柳德米拉的记忆更感性:他们(民主德国人)每周都要清洗窗户。商品丰富——虽然赶不上联邦德国,但总比前苏联强。有一个细节我很惊讶。是一件小事,清晨上班前,大约7点,德国各家的妻子们来到后院,在两根柱子中间拉起一道绳,然后她们把衣架上洗的衣物晾出来,一件一件,非常整齐。大家都是一个样子。民主德国安全部门的人工资比我们高,当然我们想方设法节省开支,为的是攒钱买一辆汽车。真的,我们坐在皮箱上梦想回家。最初我们非常想家……
5年的国外情报生涯,生活方面,普京的记忆只有一件:我们常去一个叫做拉德堡的小镇,那里有民主德国最好的酿酒厂。我经常要一个3升的小桶。你把酒倒进桶里,放上龙头,然后可以直接从桶里喝酒。所以我每周喝3.8升啤酒。“我的体重因此增加了25磅,达到了165磅”。普京当选总统之后,俄罗斯记者找到了这家名为“爱慕德尔”的啤酒小店,店主还记得普京,“他一次也没喝醉过。”俄罗斯旅游公司推出了德国的“普京之旅”,拉德堡小镇的这个小酒店,被命名为“普京角”。
民主德国5年时间的情报生涯,改变了普京的体重,还改变了他什么?
大学毕业,普京即分配进入克格勃,这还是1975年。在第一次参加特工们的讨论,拟定出工作计划时,普京对老特工的意见很意外:“这样不行!为什么?不合法!”法律系毕业的普京的这个反对理由,反让老特工吃惊,“什么法?……我们有上级指示!”菜鸟普京遭到老特工们的讥讽与教导:“对我们来说,上级指示就是法律。”普京由此开始职业生涯。只是,这种开始并不让普京感到愉快,“我的同辈人都有同感。”
在苏联搞情报工作的必须是党员,但对普京这一代克格勃而言,“党的干部不受欢迎。专职党务干部调入情报部门后,结果都是一事无成,不是混官做的,就是野心家。那里有各种党务干部,他们一般都是自我膨胀的人。他们把自己看成大领导,不想做具体工作。所以他们引起专业人员的怨恨,也是自然的事。”
“专业人员”普京以及他那一代克格勃新人,如何建立自己的身份认同与职业尊严?
可以在国外工作的情报处始终是克格勃里最让人神往的组织,只是,在国外工作,即使在同一社会主义阵营里工作,仍不免价值观遭受冲击。对于情报人员,最困难的是,从国外回来后很难习惯苏联的现实。普京的解决之道是寻找老一些的同事交谈,“当然不是斯大林时代的老同事。”这条解惑之途,在相当的意义上开启并拯救了普京。
明日请看:克里姆林宫里的“德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