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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0日举行的上海市十三届人大五次会议预备会议上其中有表决通过(选举)某些事项的议程。在晚上的电视新闻中,我看到了一个表决结果为“同意757票,反对1票,4人未按键”之显示牌。此时作为受众的我,并没有觉得什么“新奇怪”,即使在这么重要会议上也有“反对”之举,我们已经会平静看“反对”――信息公开的大门我们已经打开。
曾几何时,对于像这样的高级别重要会议,其中的很多信息是不对外公开的,尤其是在表决这个事上,举凡需要表决的肯定都有是大事、重要事、敏感事。虽然已少有“革命文化”年代的“一致同意”,但“反对票”“弃权票”是不会公开的。但是近两年,随着信息公开制度建设的推进,表决的“票情”,即具体的数字,开始“慢慢地”向公众露脸了。于是当我们今天看到“反对”,也自然不觉得这是“新闻”了。这我们已经习惯了。这当然是好事。
这些年,每当开两会的时候,舆论便传递政府之声,呼请民众积极参与。我相信,政府是真心的。人民代表人民选,人民代表为人民。这个话很实在。但是,人民代表在会上对一些事项的“决定态度”是什么?具体说表决权的行使结果是什么?选民能不能知道得具体些呢?按理,就是说,我选举的人民代表在里面是举“哪只手”,我应当是有权知道的吧。可过去,选民的这个要求是很难实现的。今天可以了。这就是进步。而这种进步,正是公众对“会议”信任的基础。
如今公众参与两会的热情越来越高,大家不难发现,仅网上参与的市民(网友)就不计其数,人们通过各种方式、多种途径寄语两会,表达对民生的心声,表达对发展的期待,表达自己的想法建议和意见。这样的热情,就是因为公众有了信任,信任的公众越来越多。能够平静看“反对”,正是这种信任的必然之心情。
我们已经平静看“反对”,既反映了我们公开的进展令人可喜,也表达了对进一步公开,完善和坚决执行公开制度的期盼。良善的公共生活需要政治信任的润滑和滋润。这是因为,在复杂多变的社会中,政治生活的有序展开需要公众对执政者的信任和支持,需要形成一定水平的政治信任;相反,公众频繁表达对政府的怀疑和不信任,势必侵蚀健康的政治机体,甚至冲击政治秩序、危及社会稳定。这个“道理”应当成为上上下下人们的共识。但是推进公开的健康发展,必然是一个艰巨的过程,毕竟我们是从“封闭”中来的,我们面临公开的挑战是非常复杂的。但公开潮流,不可逆转。一旦公开,就再也回不到那种封闭的状态。从政务公开,到社会事务公开、党务公开、两会公开等等,只能一步步向前,任何固步自封都是倒退。
公开是改革大势。形成现代行政方式、培养参与型公民、增强政府公信力,都离不开公开。为进一步改革积累民意资源和经验基础,对社会进行民主政治的理念教育,信息公开对于两会顺利成功召开可谓举足轻重。如果连两会本身的思路、目标、措施都不敢公开、不愿公开,又如何能体现公开的诚意、保障公众的知情、获得社会的认可?
我们期待,那些不敢谈公开者,能以更大决心和勇气,推动信息公开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