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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多年来,朝鲜一直威胁着大韩民国。为此,美国打了一场全面战争,至今仍派驻军人。然而华盛顿限制了首尔制造导弹自卫的权利。美国应当给韩国自由。
摆脱从属状态
二战结束后,美国和苏联分割了当时被日本占领的朝鲜半岛。当所谓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攻打韩国时,华盛顿出面干预以便挽救它的附属国。从那时起,美国以前哨试探性防线——目前由2.7万人构成——为后盾维持着单方面的“共同防御条约”。
但华盛顿长期以来一直使韩国处于从属状态。杜鲁门政府拒绝用重武器武装韩国。上世纪60年代,华盛顿阻止了韩国研制核武器的努力。虽然军人统治在1987年正式结束,但三年后,韩国的导弹被限定在射程不超过180公里;这一“协定”在 2001年修订为射程300公里、有效载重500公斤。作为对美国技术支持的回报,首尔加入了“导弹及其技术控制制度”。
不管当初进行限制的理由是什么,这个导弹条约在当今毫无道理。多年来,首尔力争缓和或取消射程限制。今年3月,李明博总统再次提出这个问题。他抱怨说:“300公里是许多年前根据非军事区周围会发生战斗的假设确定的。”他宣称,现在韩国面临“防务环境中的新需求”。
强化对朝压力三年前,首尔提议将导弹射程增加到1000公里,那样就能覆盖整个朝鲜,并把有效载重提高到一吨以上。去年,两国政府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无果而终。显然,五角大楼反对作出任何变化。布鲁金斯学会的乔纳森·波拉克解释说:“我的理解是,美国认为这会使已然错综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据说中国担心得到改良的韩国导弹会进一步破坏朝鲜半岛的稳定。
这两种担忧或许都切合实际,但都不能证明现行政策合理。
如今,朝鲜可以用它的大量“飞毛腿”、“舞水端”和“劳动”导弹结合密集火力摧毁韩国首都首尔。此外,朝鲜正尝试研制洲际火箭。此外,假如朝鲜成功研制出核武器和材料并将它造出的核弹小型化,那它可能最终会用核攻击来威胁韩国及日本等邻国。
对付朝鲜的最好办法是独立的韩国威慑力。韩国的经济实力是朝鲜的40倍,人口是它的2倍。首尔相对于平壤的技术优势非常大。韩国抵御朝鲜的任何武器和部队都绰绰有余。韩国的军队尽管在数量上处于劣势,但在质量上领先。韩国空军和海军的装备更好、素质更高。
今年4月,首尔部署了一种射程约为1500公里的新型巡航导弹(它不在导弹条约的规定之内)。这是一种非常有用的武器,但正如韩国国防发展局的一名官员指出的,“总体上,巡航导弹因速度慢而容易遭到敌方拦截,又因为有效载重低而不如弹道导弹的威力大”。
朝鲜始终在尝试改善其攻击力量并大肆炫耀它的这种努力,为什么就不许韩国拥有类似的武器呢?虽然韩国政局难以预料,但如今任何一届韩国政府都不会率先发起攻击。韩国的损失会很大——首先就是距离边界线只有25英里(约合40公里)的首都首尔市会被毁——且从战争中几乎捞取不到丝毫好处。韩国打赢了冷战之役,一旦金家王朝和共产主义消逝,不管朝鲜出现什么样的局面,韩国可能都得承受。试图匆促完成这个进程将无比鲁莽,韩国没有哪个政党——不管其政治立场如何——主张这种做法。
有人担心韩国会挑衅中国、俄罗斯甚至日本。然而,首尔袭击这些国家的可能性还不如朝鲜。 对于据说北京会持有的反对意见,韩国可以提出,中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是停止对平壤进行经济援助,那使朝鲜得以生存下去并研制导弹和核武器。莫斯科基本不关心这个地区,也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东京与其反对韩国设法保卫自己免遭朝鲜进攻,不如改善与韩国的安全合作。
事实上,韩国日益加紧的军事努力会有一个附带的好处,那就是形成对北京的适度威慑。韩国打击中国——尤其是动用能击中北京和上海的远程导弹实施打击——的能力会不无益处地提醒中南海里的人在制订中国未来政策时慎重行事。美应变换角色当然,华盛顿有些人宁可由美国继续主宰世界,让那些即便人口众多、经济繁荣的盟友也处于永久性从属地位。
“我们在那个地方几乎每天都距离战争仅咫尺之遥,”美国国防部长利昂·帕内塔抱怨说。但美国在朝鲜半岛的利益并不能证明有理由冒这么大风险。这种政策在如今华盛顿面临财政危机之际尤为愚蠢。
假如朝鲜继续扩充核武库,华盛顿还应当反思它反对韩国和日本获取核武器的立场。如果朝鲜试图对美国使用核武器,那它会立即遭到彻底歼灭。
实际上,受朝鲜核武库威胁的是其邻国,不是美国。然而在东亚维持核保护伞会使美国永远受与己无关的争端牵连,造成一种或许不大但切切实实的风险,那就是局部或区域性冲突最终导致为了首尔或东京而牺牲洛杉矶。
最好是华盛顿的民主、负责任的朋友们有自己的小小威慑力——针对朝鲜和中国——而不是美国永远负责保卫他们。美国的盟友当中出现扩散的可能也许还会促使北京采取更多措施约束朝鲜,从而在扩散开始之前予以遏止。
奥巴马政府应当取消对韩国的一切导弹限制,韩国应当确定它需要哪些军备来保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