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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总统李明博、日本首相野田佳彦日前来到北京,与中国总理温家宝一起,举行第五次中日韩领导人会议。这次峰会,中日韩自由贸易区谈判的前景备受各方关注,在此之前,三国自由贸易区可行性研究已经完成并达成了共识,三国经贸部长于12日的会议后宣布,将向领导人会议提出,正式签署中日韩投资协定并于年内启动中日韩自贸区谈判的建议。
这场峰会,与还在进行中的菲律宾与中国围绕黄岩岛权属的对峙形成鲜明对照。在黄岩岛事件发生一个多月来,外界普遍评论东亚国际关系有如19世纪的欧洲,只有坚硬的主权意识而无超越民族国家的共同体想像。这是错误的。东亚世界内部无疑充满了争端,但东亚国家之间,又自觉不自觉地,常把它们当作一个整体来看待。比如,中日韩三国的通信部门,这些年来就一直曾合作研究,希望通过共同努力建立互联网等信息技术的“亚洲标准”,以集体与微软等大型跨国高科技企业进行竞争。三个国家还相互磋商,计划在世界范围内统一针灸穴位系统。以这三个国家为单位组织的围棋赛和足球赛,也每年都在进行。
在诸多事情上,中日韩三国动辄被自然而然视为一个基本国际单位而展开活动,它不能不说反映了在固有地缘下,三个国家的人们对世界的一种感觉。在这个感觉中,东北亚世界具有某种不言自明的共同性和一体性。
如果再扩大一下空间概念,东北亚世界在冲突与摩擦不时发生的同时,合作与协商也在增多的现象,事实上同样见于整个东亚区域。东亚世界经济一体化程度近些年来在显著提高、对建立超国家经济共同体的兴趣在明显增长。中国与东盟国家已于前年正式建立自由贸易区。但与此同时,它们之间在领土问题、海洋权益等方面的争执,也还总在制造眼球效应。不光中国,其实在其他东亚国家之间,也都存在着邻海或岛屿主权归属以及其他方面的争端。
这个样子的东亚,当然是不单纯的,有促进局面恶化的因子,又有拉近关系的介质。我们当然会希望,东亚世界在经济乃至安全、政治领域的合作愿望,压倒相互间的猜疑和争执。
(上海交通大学环太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