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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朝清
近日,湖北武汉市一对研究生毕业的父母被读小学四年级儿子的数学题难倒。其中一道题目:找出“1、3、5、7、8;2、4、6;5、9”这三组数字的规律。让夫妻俩琢磨了40分钟也找不到
答案。随后母亲赵娜把这道题发到网
上求助,并附言:现代文盲硕士,辅导
不了孩子。(据《长江日报》)很显然,“硕士难题”的背后,隐藏着“超越教育”的鬼魅。在竞争性的教育体制下,“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早已从个体感触发酵成为群体心态,“揠苗助长”的“超越教育”从来都不缺乏生存空间,幼儿园小学化、小学初中化,经过层层加码,难度过高、容量过大已经成为基础教育的主要弊端。
“超越教育”的本质,在于发挥比较优势,激发潜能,提升学生的综合素质。然而,在实践过程中,“超越教育”却逐渐变味乃至变质了:无止境的难度“拔高”,过早地透支了学生的思维能力;无限制的容量“扩容”,严酷地剥夺了学生的休息时间。“超越教育”让家长拼学费,让教师拼技巧,让学生拼时间;浪潮之下,每个人都不堪重负。
然而,“减负”在带给我们新一轮概念冲击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遭遇执行困境。究其原因,在教育资源不均衡的格局下,稀缺的资源,激烈的竞争,会从根本上扭曲人们的价值观。
因此,要破解“硕士难题”,就必须改良“超越教育”的生存土壤。只有改革教育评价机制,在“分数论”、“一考定终生”的基础上,建立更加全面、科学的测评指标,才能让一味拔高的“难点”失去意义,才能让无端扩容的“容量”缩水减重;如此,减负才能真正地落到实处。
图:
沈海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