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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路上 耳边有鞋踩在雨水上发出的声响
被雨水冲刷干净的水泥地面所倒映出的灯火迷离却是泥泞小路所无法看见的
是的 以前这只是条小土路 四周还有农田
我住的地方 过去常听大人说是偏远的城乡结合部
那时候家的附近非常原生态 没有多少建筑物 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道路
可那时候家外面的鱼塘四周的小灌木总可以让我找到很多乐趣
比如好不容易钓起的鲜活小鱼
比如时常低飞却又难以捕捉的蜻蜓 蝴蝶
比如带着枝叶断裂味道的青草的香气
比如抬头就能看见的大片瓦蓝天空
下雨天
泥泞的道路大概是大人们最无法舒展眉头的事情了吧
而我 常常和一群疯狂的人儿顶着渐下的雨点出去玩乐
常常是用力踩进水坑 让泥水溅到自己和别人的身上
常常是卷起裤脚在鱼塘里抓一把蝌蚪
想起之前关于赤脚走路的
也是个下雨天吧
和某人冒着稀疏下着的雨去买东西
回家的时候 某人赤脚走路 双手提着鞋子 走在泛着小雨花的马路……
想起小时候赤脚走在乡村爷爷家后面的上坡上
记得那时的山坡有很多枯黄落下的叶子
金灿灿地铺满整个山坡
那个时候是很喜欢听一脚踩下时 树叶咯吱咯吱脆响的声音的
大概是受小时候习惯的影响 此刻也脱下鞋子
可 路上的石子沙粒实在张狂 赤脚走在上面是会疼的
某人说 以前 我是经常赤脚走去上学的
看着某人说时龇牙咧嘴的表情 突然就想嘲笑一下
乡村 城市
我 终归还是生活在城市……
家的附近开始不间断地盖房子
经常是这栋房子刚刚完工 另一栋就已经开始动工
现在回想起来 有些诧异那个上一二年级的自己看着一车一车的运输车把泥土轰隆倒在地上
推土机把它们推进鱼塘里慢慢把鱼塘填满时竟会有“世态炎凉”之类的感想
……
而现在的自己却只顾及到那个儿时放生的青蛙是否能躲过被活埋的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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