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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医改中,公立医院改革是关注度最高、困难最多、影响最大的“硬骨头”。改革试点启动两年来,资源配置逐步优化,医药费用过快上涨的势头得到初步控制,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群众“看病难、看病贵”。
目前,公立医院改革已经逐渐进入“深水区”,如何打破以药养医等成为代表委员热议的焦点。
解决大医院“挂号难”
社区、乡镇医院病人屈指可数,大医院却人满为患。“走廊里有个空就安上床,走进大医院就像走进了‘难民营’。”遵义医学院研究生院副院长束晓梅代表说。
根据规划,我国计划到2020年培养30万名全科医生,实施农村定向免费培养项目,为中西部乡镇卫生院培养全科医生。
“在此过程中,要让现有资源,尤其是优质医疗资源在农村与城市、大医院与乡镇、社区医院之间流动起来。同时,通过‘小学校、大医院’培养越来越多的实用型医疗人才。”致公党贵州省委副主委孙诚谊代表说。
目前,我国13亿城乡居民参加基本医疗保险,全民医保体系初步形成。
孙诚谊说,群众现在不是怕看病,而是怕看不上病,“一号难求”,“国家鼓励医生合理流动,但是在实际操作中仍有羁绊,阻碍正常流动。”
打破“以药补医”困局
作为国家首批公立医院改革试点,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在服务体系、内部运行机制等方面开展试点,改革在多个方面初步“破题”。
但院长骆旭东表示,地方财力有限,“以药补医”仍是医院主要经济来源。
遵义市卫生局局长王朝擎说,国家应进一步加大财政投入扶持力度。
陈关良认为,打破“以药补医”,一是要加大对公立医院的公共财政投入,继续扩大基本药物制度实施范围,适时调整报销基数。二是加大药品生产、流通、使用的监督力度,切断利益链条。
“实行药品‘零加成’政策后,公立医院由此而减少的收入,可采取增设药事服务费等措施,通过医疗保障基金支付和增加政府投入等予以补偿。”孙诚谊说,同时调整技术服务收费标准,尽早提高医疗技术服务价格,让医务人员真正可以靠技术吃饭、“以技养医”。
束晓梅算了一笔账:以挂号费为例,她所在的医院里具备中级职称的医生收费标准为3.5元、副高5.5元、正高也只有6.5元。“要通过提高待遇充分调动医务人员的积极性。”束晓梅说。据新华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