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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单论票房,除了《黄金大劫案》,似乎都不尽如人意。他们苦苦坚持的电影理想是离观众太远,还是观众无法理解他们的苦心?未来他们将如何选择?
最新的票房统计显示,今年上半年票房收入前10名的国产影片,第六代导演的作品只有《黄金大劫案》名列其中,票房达到1.5亿。身处在以票房论成败的电影市场,张扬和宁浩说出的是第六代导演共同的无奈。
张杨:影评、观众甚至投资人都在用这样的标准在衡量,你这个导演要是一部电影拍失败了,失败的概念是说你票房完了,而不是说你这电影到底拍得好不好。
宁浩:现在我记得十几年前我拍《香火》那个《绿草地》的那个时候,没有人谈票房,包括拍石头好像的时候很少,都谈论比较多的是情怀。我觉得到今天就变成说,别的什么都不谈了,就谈票房。我也特别不喜欢现在这样。我觉得挺有问题的。这种方式,说白了这就是制片人应该想的事。不应该是导演想的事,如果大家都想赚钱这事,这事肯定出问题。
早在2010年,当贾樟柯的《海上传奇》、王小帅的《日照重庆》即将上映时,不少媒体就曾质疑第六代导演的作品,贾樟柯清楚地记得一篇报道的名字刺眼地写着:《第六代导演集体崩溃》。
贾樟柯:说为什么崩溃呢,就是说他们曲高和寡,不识时务,中国电影现在商业化,然后观众都要看这种减压,都要看搞笑的,惟独这几个傻瓜他们还在做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们被逼疯了。
第六代导演有着相似的遭遇,经历过墙内开花墙外香的尴尬,迎来了可以让影片与国内观众见面的欣喜,可是却遭遇票房的重重考验,但却屡屡成为票房毒药。难道第六代导演是集体选择了不识时务吗?迎合观众的胃口拍一些商业片真的难吗?张扬回答:他没有兴趣。
张杨:对我来说,这东西得是一个要表达,你有表达,我老觉得电影,如果是没有导演的表达在里边的话,纯粹就是一个商业的故事,对我来说,就是兴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