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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网络电视台消息(记者 袁涛 报道) 他有一个破碎的家庭,他有一个“疯妈妈”,很多不幸交织在他的生活里,他没有退却,却选择积极乐观地面对。他就是朱天鹏:湖南文理学院体育学院大三学生,他选择带着“疯妈妈”上大学。
照顾“疯妈妈” 是责任也是对家的渴望
朱天鹏看上去很阳光,一说话就露出灿烂的笑容,朱天鹏说自己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一路求学过程中,总能碰上不少好心人。
朱天鹏三岁那一年,父母离婚,哥哥判给了父亲,他被判给了母亲。朱天鹏从小被母亲送往外公家寄养,然而接下来几年里妈妈的身影几乎从他视线中消失,那段生活并没有给幼小的朱天鹏留下些许美好的记忆:“我那时候,在井盖上、在树上、桥洞里都睡过,不想回家。”
“家”这个名词,给朱天鹏并没有带来多少温暖的感觉,“我那时候在同学家住两、三个月是常有的事情。”在朱天鹏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妈妈终于被他“盼”了回来,他以为从此可以过上有妈妈的“幸福生活了”,但是这个想法被母亲那狂躁、愤懑的骂声无情地浇灭了。
2009年7月份,朱天鹏在第二次高考中被湖南文理学院录取,接到通知书的时候,他最愁的不是学费问题,而是他的母亲。街坊邻居看出了朱天鹏一筹莫展的心思,安慰他说,会帮着照料。但是,9月份开学的时候,朱天鹏背着大包小包带着妈妈一起赶到学校报到。
“上高中的时候,整天都担心妈妈,上大学了要是把妈妈带到身边我照顾的话,我不知道会有多么开心。”朱天鹏用这句话描述自己内心的感受:“我妈妈一发病的时候,就会到处跑, 我不想再看到她在外面漂泊,也不想把这个责任交给社会,作为儿子,我必须要挑起这个担子。”
很多人帮助我 我也要尽绵力回报社会
刚上大学时,朱天鹏把母亲带到自己的寝室里睡过,也把母亲送到班上女生宿舍里住过:“同学们没有嫌弃我妈妈,纷纷帮助,这些事情我一直都记在心底。”在同学们的帮助下,朱天鹏很快在校外为母亲租到了房子。简陋的房舍每月的房租是240元,在交完第一个月的房租后,他身上只剩下了几百块钱。
“我必须要挣钱,要不然交不起房租,更谈不上给我妈妈安定的生活”。朱天鹏开始留意校园里张贴的每一个兼职信息,他最后选定了“旱涝保收”的送水工作。
“送一桶水开票的话能挣7毛钱,要是给现金能挣一块二”,这些数字在多数学生眼中并不起眼,但是朱天鹏却需要用汗水赚取这一分一毫。
朱天鹏每天要扛100多桶水:“情况好的时候能挣100多块钱,差的时候也有4、50块钱。每次送完水,身体上感觉很累,说句实在话,我心里很开心。”
妈妈王美英,喜欢打麻将,一有时间她就会找到同学家“消遣”:“我一打牌的时候,不用想这些烦心事了,打牌可以让我很开心。”
儿子用辛勤的汗水换来微薄的生活费用,而母亲却“逍遥自在”,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很多人无法理解,但是朱天鹏却说:“只要我妈妈开心就行,她心情好了就不会犯病,这样我的精神压力也能小很多。”
王美英在发病的时候,时常拿朱天鹏出气:“她一急躁,就不认识人了,我每次拉着她的手,得慢慢哄,给她讲讲笑话,逗着开心。要是我脸上看不见笑容,她就会越来越狂躁。”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他已经摸索出了一套安慰妈妈的方法。
“同学们对我的帮助有很多,我也总想发自内心的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身为学生会干部的朱天鹏,谈起同学们之间的情谊,脸上展露出温馨的笑容。在宿舍里如果有人丢了一个烟头,朱天鹏看见了就会马上就会捡起来;在教室里见不到一片纸屑,这是朱天鹏提前扫过的缘故;在外省同学刚来湖南内心沮丧时,他们身边总是有“天鹏哥”在安慰。
朱天鹏并没有因为带着妈妈上大学而影响自己的学习。相反,无论是他的专业课还是文化课都名列前茅。
日子就是这样慢慢“扛”过来的,回顾这么一路走过来的历程,朱天鹏说:“虽然很不容易,但是社会上还是好人多,我获得了很多帮助,所以我总在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让善意一点一滴的积累,我想,这个世界就会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