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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台湾25个县市集体喊穷

发布时间:2010年07月25日 21:37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CN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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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海峡两岸


    主持人:欢迎您继续关注《海峡两岸》,21号,台湾当局召开资源统筹会议,会议目的就是给各县市分钱的。结果,会上出现了25个县市集体哭穷的事件,每个县市都想多要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台湾25个县市,无一例外都没有钱呢?本期节目我们通过卫星连线方式,邀请台湾两位嘉宾共同来分析,一位是台湾时事评论员陈凤馨女士,一位是台湾时事评论员钮则勋先生。欢迎二位。

主持人:二位好,在我们开始探讨以下话题之前,先通过一个短片来了解一下相关背景情况。

 

小片:

台湾财政部门在年初曾提出新的拨款草案,决定拿出982亿元新台币补助地方,但是由于这个草案没能通过审核。对此,台湾财政部门,21日召集25县市负责人,商定明年的资金分配比例。但是新的资金分配比例将导致,县市及乡镇共减少319亿元新台币的收入。这使台湾25个县市负责人上演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集体哭穷大会。

台中市财政局长在会上直接表示,“如果北高吃三碗,台中至少要吃两碗半”,资金分配必须考虑到升格后,县市支出增加的问题。台北县政府也表示,升格后各项支出都增加,希望原本要给新北市的603亿元新台币不能再减少。

未升格的县市也有话要说,南投县财政处长何丽容就表示,地方政府的财政亏损已经很严重了,怎么也要多考虑考虑地方,不能只照顾五都。

多位地方财政负责人认为,虽然拨款草案未能通过审核,但是承诺拨出的982亿元新台币,就应该给地方,这样才能解决地方财政漏洞的问题。

 

 

    主持人:看过刚才这个短片,我们对这起事件有了一个大概了解,我首先想请问一下凤馨,为什么这25个县市突然喊穷,一拥而上?

 

台湾时事评论员 陈凤馨:事实上在台湾地方县市个个都喊穷,从过去到现在,喊穷历史大概已经可以回溯20年到30年,事实上从地方采取自治以来,地方政府因为税源是有限的。

所以通常来讲,在台湾,一个地方政府如果扣除掉了地方公务员人事支出,中小学教员支出,以及一般行政上面必要支出,在每一年总支出里头,能够有两成,它可以不去做这些人事上面的经费安排,就已经是非常有钱的地方政府了。有一些县市因为地方资源比较薄弱,比如说像澎湖县,像云林县,这种农业县市,他们这一些县市全年,不管是各种名目的税全部统统加总起来,其实都没有办法支出人事费用。

所以像这样子一些地方政府,他们甚至于连人事费用,都必须要向当局来要钱,向行政部门来要钱。所以其实这种哭穷情况已经是由来已久。所以每一次只要行政机构举行了有关统筹分配税款,就是有关于说,到底行政机构要怎么样把钱分给25个县市,只要一举行分钱的会议,地方政府就会不断哭穷,而且告诉大家说,他们有多穷。

 

主持人:刚才凤馨已经谈到了,像这种县市来当局喊穷情况由来已久,那么这次和以往相比有什么不同之处吗?先生。

 

台湾时事评论员 钮则勋:的确如此,以前到现在都持续出现过。比如说2000年,陈水扁当政的时候,就把整个统筹分配税款里面,本来要拨给台北、高雄两市47%百分比,后来要降到44%,那个时候作为台北市长的马英九,跟作为高雄市长的谢长廷,他们其实都非常生气。

2000年的时候,马英九就曾经跟当时行政机构负责人唐飞去呛声,就是说不排除大规模激烈抗争。2001年的时候,马英九其实也有去找当时行政机构负责人张俊雄去协调,就是说这个分配公式能不能不要调整。这是一些历史上面情况,连马英九也好,谢长廷也好,他们都会针对统筹分配税款,进行一定程度争取,每年都是一样,各县市都会做这样动作。今年情况更为特殊,

为什么?就是因为五都升格关系,所以升格为“直辖市”的一些新都市,我们所谓五都。因为人变多了,然后有相关一些管辖权,比如说医院管辖权或者学校管辖权,也归到这些新兴五都里面,地方要支出的财政预算也就更多,经费也就更多。

另外一个面向,我们也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也就是还没有升格的这些县市更是紧张,为什么紧张?因为他们非常怕被边缘化。比如说3月多的时候,一向认为比较温和的新竹市长,新竹市长也在抱不平,为什么抱不平?主要原因就是说,我们新竹市民所上缴税额,是全部县市排名第二名,我们每年几乎都上缴600多亿相关税款,即使在金融风暴当下也缴了433亿税款,但是他们只分到61亿,是非常不公平的。

苗栗县长刘政鸿也有指出就是说,今天如果在这统筹分配税款,如果没有一个合理分配,能够保住地方权益的话,他甚至不排除联合国民党籍县市首长,去跟行政单位,去跟吴敦义进行一些协调,或者是进行一些抗议动作。所以就会导致今年情况跟往年来讲,其实是有一些不同的,今年要价情况是更为激烈的。

 

    主持人:也就是说虽然往年也哭穷,但是今年哭穷表现更为强烈,就像刚才您谈到的台中市,举一个小例子,台中市长胡志强和他的竞选对手苏嘉全都分别去看当地果农,承诺说路该修了,要修路。修路拿什么修?当然是拿钱修了。之前我们也看到台湾媒体一些报道,说新竹县长邱镜淳他高高兴兴就去上班了,结果一看财政没有钱,邱镜淳都哭了。我想请问一下凤馨,我知道您之前就是专门跑财经方面的记者。能不能给我们举一下例子,现在各个县市缺钱都缺到了一个什么样程度?

 

台湾时事评论员 陈凤馨:刚刚提到说邱镜淳,他一看到财政状况都哭出来了。原因是什么?因为新竹县有一个发放老人年金的传统,就是不管你到底是有钱没有钱,县政府每一个月都要固定给你3000块钱。

新竹县是一个非常传统农业县,虽然有部分科技业设厂,但绝大多数都还是属于农业县市,平均年龄其实是比较高的。这个政策是源自于16年前,那个时候的范振宗,其实范振宗现在也常常到大陆去访问。范振宗推出了老人年金,那时候是民进党一系列整个社会运动,他就响应这个社会运动,然后一个月发放3000块钱老人年金。其实其它县市后来都发放不下去,因为财政上面实在太困难了,但范振宗咬着牙继续发放。这一点使得他在后来连任选举的时候,在新竹县简直是无人可敌。因为每个人都会记得,其它县市都已经停止发放老人年金了,只有范振宗一直继续发放老人年金。可是这也让新竹县背了非常多负债。

    到了郑永金也是咬着牙继续发放下去。等到邱镜淳16年发放老人年金下来,才发现说,县库不但是空了,而且还负债累累。以现在新竹县状况来看,要继续这样子发放下去,一定会面临到公务员薪水发不下来的状况。这就使得邱镜淳面临到了极大危机,所以他才在上任之后没多久,在老人年金这件事情上面推出了排富条款。也就是说,你如果真的是有钱的老人,拜托,你就不要跟我县政府来领这个老人年金了吧。

除了新竹县一个情况,苗栗县情况则是另外一种例子,其实苗栗县的县长刘政鸿,刚刚上任时候也是非常穷,也是穷到非常可怕程度。在他接任那一年,那是他12月上任,隔年台湾农历春节的时候,这个县政府员工也是年终奖金发不出来。

另外一个明显的例子是,现在要选新北市的朱立伦,他在桃园县8年时间,从负债累累的县库,然后变成了一个盈余有600亿的县库,成为非常有钱的一个县市,也是招商成功一个成绩单。当然也有一些县市长就是拼命乱花钱。

就像苏贞昌,虽然很多人认为他在台北县,也就是现在新北市表现非常不错,但是他在接任的时候,当时县库还有150亿盈余,等到他交出这个县长棒子时候,县库已经是负债800亿,从盈余150亿到负债800亿,虽然很多人认为他做了很多建设,但是这个建设不是创造税收而来的,而是用负债方式而来的,所以每一个县市长作风也会影响到,每一个地方财政状况。

 

  主持人:也就是说每一个县市情况是不同的,有的地方缺钱是自己想了办法,有的地方缺钱当然只能是找当局要。可是跟当局要钱这件事情好像进展得并不顺利。所以我想请问一下钮先生,您觉得现在当局是本身就有困难呢?还是当局也没钱呢?

 

台湾时事评论员 钮则勋:其实坦白讲,就地方来讲,就当局来讲,都有它相关问题。

当局的确也有当局非常大财政负担,其实统筹分配税款大概也有几个来源。比如说第一个是全部所得税的10%,另外来讲是营业税,如果去除了统一发票中奖那些额度之外的40%。再加上货物税10%等等,还加上林林总总可能的一些经费。马英九当局在最初上台之初,就面临到金融风暴问题,所以在20085月开始,就有非常多因应金融海啸一些相关减税措施,所以这些林林总总跟减税有关方案,虽然是因应金融海啸具体实际或者是一些必要作为。但是从20085月到20095月,我们刚刚大概讲的那一些减税栏目里面,其实我们就可以发现。其实当局就少收了1800多亿这样一种可能税款。所以你就会发现,当局在财政上面来讲,也有捉襟见肘这样的一种可能性。

但是除了制度因素之外,其实我要讲一个心态因素,其实我们也都非常清楚了解,地方它其实有相关一些税法规则,可以让它去创设一些税。也就是说,你如果能够透过这些创设新税,就有一定程度可以去提升整个县库,这样一种财政,去把它作为弥平的可能性。但是这个问题就在于,所有的县市首长也好,或者是议会县市议员也好,其实对创税来说,通常不太愿意做这样的事情。节税减税都来不及了,我怎么可能征收我县民其它税款,除非我不要选举了。

比如说我举一个例子,冗员一个例子,我们常常会看到台湾新闻报道里面说,某一个什么乡公所或者县市政府里面下午不到3点半的时候,人都还没有出现。民众去办公事,有一个单位甚至完全找不到人,我们就可以从这样例子里面看出来,其实地方政府也好,县府也好或者说乡镇公所也好,其实都充斥着非常多冗员,而冗员就占人事预算里面非常大一种比重。县市政府也没有办法透过一些相关绩效,或者是透过相关法规,你真实去执行,把这样一个问题做一定程度控制和处理。

其实我们看到并不多,没有积极的做法。另外一个面向,因为台湾是一个选举非常盛行的地方,所以所有县市长在选举时候,都会大开相关支票。所以他当选之后,就要把那些支票加以落实,但是这些政见落实,这些支票落实,导致出来非常没有效用,没有效率公共建设。最后都沦为“蚊子馆”。什么叫“蚊子馆”,就是空空荡荡,几乎没有人使用,只有蚊子在里面住,这个就叫做“蚊子馆”。所以开源无力节流又无能,县市政府想到的一个最简单方法,就是跟当局去要钱,就是去当局吵吵闹闹,希望能够尽可能地把统筹分配税款再多分给该县市一些,当局都没有钱,地方要向当局要更多钱,我觉得中间就会出现非常大落差。、

 

    主持人:总之各个县市缺钱情况,虽然程度不同,但是也都面临了窘境。其实台湾当局也并不是没有意识到各县市缺钱问题,之前也听说曾经出了一个法案,要给他们增加财政补贴。但是后来立法机构没有通过,这是什么原因呢?凤馨。

 

台湾时事评论员 陈凤馨:其实这就是一个分饼问题。如果给地方饼分得大一点,当局就会变少了。你给当局给饼分得大一点,地方就分少了,这里面其实蛮有玄机的。现在如果要把饼分给地方分得比较多一点,其实民意代表也不见得那么样子同意。因为如果分给地方多一点,也意味着民意代表在审查预算的时候,权力就小了那么一点点。

所以这里面分饼这样子“拔河战”,往往都是要等到地方政府在选举之前,这一边的立法机构就会大放送。所以它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政治拔河,跟实际上面到底那个债务状况如何,经济负担如何,有时候不是那么样子明确。所以它会变成一种政治角力战争,而不是一个实质的,怎么样有效率利用资源的战争。

其实各个县市一方面缺钱,可是我也必须要说,各个县市浪费时候也非常浪费。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其实在这里面分配,有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个真正有效率资源分配,而是一种政治考量。

这种政治考量就使得我举例来说,澎湖县其实是一个非常穷的县,可是他们的办公大楼却要花10亿新台币盖这个办公大楼。理由是什么?理由就是因为,反正是当局给的钱,所以就比较不会觉得说应该要紧省着一点花。这种给钱方式有的时候就会多很多政治上考量。

 

主持人:也就是说这个钱,已经不仅仅是各县市之间竞争,还是各县市和当局之间竞争。当然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各县市缺钱问题已经是刻不容缓了,接下来当局应该怎么解决?会想什么办法解决呢?先生。

 

台湾时事评论员 钮则勋:其实我觉得,大概可以从三个面向去着手。第一个就是从制度面上去着手。第二个是从整个县市地方去着手。第三个是从当局一些政策面做一些着手。

我们先讲制度面的部分,其实真应该要赶快迅速去通过,财政收支划分法这样的修法,跟公债法这样的一种修法。把这整个制度面向有缺憾部分去做一定程度的补强,这样子的话,饼才会做大。其实我认为县市首长或者县市政府,你如果真也非常在乎统筹分配税款分配的话,我认为他们应该要发动或者是某程度动员民意,去游说立法机构的委员,尽速通过财划法,修正的法案或者是公债法,这是一个。

第三个面向我们认为,其实当局思维或者是当局一些政策,也是一个非常重要概念。今天如果我们想要收到比较多税款,振兴经济相关政策或许还是一个最重要基础考量。日前其实我们两岸签署了经济合作框架协议相关一些协议,似乎就为台湾经济振兴,投入了源头活水这样的一种可能性。

所以振兴经济的一些方案跟实际作为,还有加上当局对台湾要强化这些能够有竞争力,跟厂商去竞争,去比拼这样一种前瞻性产业政策,我们是不是能够强化去加以落实。从这几个面向,从制度面向也好,从整个当局政策面向也好,或是从县市首长他们相关一些心态也好,我认为统筹分配税款问题,缺其中一项可能都没有办法使它完成。

 

    主持人: 25个县市集体哭穷确实是凸显了现在县市缺钱问题,但是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有山靠山,无山独立”要解决这个问题,当然需要当局拨款去扶持,不过更重要的是。如何地结合自身资源,并利用好现在两岸交流好政策。更大程度去为自己县市创收。好,感谢二位嘉宾对以上话题所做分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