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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李宏宇
郭靖、黄蓉是金庸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中家喻户晓的人物。据介绍,湖北襄阳市正在襄阳城区小北门广场建造郭靖、黄蓉“射雕情缘”雕塑,作为该市汉江旅游风光带夜景亮化工程的人文景观之一,耗资100万元。这一消息一时在网上引发热议。(相关报道见今日本报12版)
“蓉儿”也好,“靖哥哥”也罢,都不过是“小说家言”,也不必过于较真,乃至于追根溯源,考证索隐。“蓉儿、靖哥哥”联袂出现在今日襄阳的街头,似乎也不伤大雅。
首先,现实世界并不应该特别排斥文学人物,事实上也很难排斥。这是因为,很多时候,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其实是“混搭”在一起的。以郭靖、黄蓉而言,其影响力之大,并不输于那些真实的历史人物。尤其是,一代代的读者往往愿意根据自己的想法和旨趣,赋予这些人物更为丰富的意蕴。
其次,历史文化名城襄阳城高池深,向来属于兵家必争之地,“三国”的故事公众当然不会陌生,而金庸小说构筑起来的“襄阳”想象,同样不容小觑。在这里,郭靖、黄蓉以一种义薄云天的侠义形象上演了一出出精彩活剧,也在文学的天空中留下一抹情爱的痕迹。读者每每来到襄阳,甚至遇到襄阳这几个字时,都有可能产生相应的联想。这就是文学的魅力所在,也是襄阳所乐于借力的所在。在这样的情境之下,襄阳街头竖起一座“蓉儿、靖哥哥”雕像,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当然,这样的雕塑似乎还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有明确的提示,指出这座雕像的人物并非历史人物,而是文学作品中的人物。以区分两个世界的界域,不使社会公众被误导。所谓“人文景观”,也未必就全都是真实存在的历史人物,“桃花源中人”一样也有昂首街头的权利。过于拘泥于历史真实,这也不能,那也不可,反倒有些气量狭小了。胡印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