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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记者在经过湖南祁东县县委书记曾祥月办公室门口时,偶遇曾祥月正与办公室工作人员一起吃盒饭。该记者在微博上发出一条《最平民才最美:盒饭书记》,不到半个小时就有数百条转播评论。记者在手记中写道:希望这样的“盒饭书记”越来越多,也希望书记吃盒饭成为一件平常事,常见事。(6月27日《海峡导报》)
我不反对网友们的热捧,但同时也想指出:凭借吃盒饭而盛赞县委书记,本质上只是一种物质评价:官员个人的好坏被更多地与某种物品等同起来。于以往的种种新闻中,并不难读到大贪官也勤俭克己的细节。一个县委书记是否称职,关键在于他能否在管理领域大有作为。
吃盒饭只是寻常小事,“非同寻常”的吃盒饭举动有必要淡化,但为什么公众的评价会如此浅表化?这首先是缘于现实中官员作为底线的降低。不奢侈,不用公款胡吃海喝,吃符合标准的工作餐,这些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行政底线。但于具体的生活场景中,类似的约束往往被无视与颠覆。这时,一个横空出世的“盒饭书记”自然会获得认同。
出于纳税人天然的利益敏感,没有人比公众更关注官员的行为正当性,也没有人比他们更有监督与纠偏官员不当举动的热情。但在现实中,对于官员行为、个体品质的监督乃至惩戒,公众很难真正参与其中。虽然伴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微博等新兴的多媒体工具扩张了普通人的监督空间,但就整体而言,对于官员举动的监督与评价,公众常常还是力不从心。难以监督之下,一个正面“盒饭书记”的出现,也就诱发了他们的如潮争议与抒情。
勿以吃盒饭谬赞官员,事实上,公众对“盒饭书记”赞扬得越热切,越代表着官员“不正常举动”之多,以及公众正常监督渠道之匮乏。县委书记吃盒饭,有人看到了廉政,请原谅我只看到了公众的官员评判焦虑症:官员们在吃着盒饭,记者在“不小心”地传播,焦虑于监督的公众集体踏进了是非难辨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