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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尔滨会展中心广场上,经常会看到一群滑轮滑的孩子,在一位年轻女教练的带领下紧张有序地训练着。他们是来自哈尔滨燎原学校里一群特殊的孩子,他们自闭、智障、从不和陌生人交流,甚至连走路都不协调,但他们中有很多人是滑冰或轮滑的小冠军。而带领这些智障儿登上世界冠军领奖台的人,就是燎原校的金牌滑冰教练姚楠。
2000年,19岁的姚楠从哈市体工队转业,来到哈市燎原学校担任滑冰教练。上班第一天,她一看自己的学生就傻眼了,这些智障儿有的站都站不稳。第一堂课,姚楠用了大半时间帮孩子们穿鞋系带。一堂课下来,姚楠几近崩溃。此后,姚楠每天扶着他们在冰场上不停地走、不停地滑倒……
一边教、一边帮,姚楠从穿冰鞋教孩子系鞋带开始了她的训练。通过她和学生们共同的努力,这些智障孩子们可以慢慢滑起来了,刘佳、耿宇学得最快。3个月后,刘佳被选中参加2001年在美国举办的第七届世界冬季特奥会。但在赛场上,刘佳在比赛中领先,却被加油声、欢呼声吓得不知所措,姚楠的心再一次揪紧了。为了培养学生们的自信心,姚楠花了90元办了一个小型的运动会。用泡沫做成的火炬,旧桌椅做成的领奖台,所有的人都有项目,都会发小奖品。一枚假的金牌挂在冠军的胸前,孩子却激动得不愿意从领奖台上下来。
对于智障的孩子来说,日常生活的管理更重要。外出比赛或集训,姚楠通常是一个人24小时的管理几十名运动员。出门时发现有人把鞋穿反了,训练忘了带冰刀、头盔。有的不会用筷子,姚楠得把他要吃的菜夹到他的碗里;会用筷子的,吃的还没有掉的多。
姚楠把这些孩子当成自己生活中重要的部分,付出了大量精力。为了第十二届在上海举办的世界夏季特奥会,她怀孕其间也没有间断学生的训练。“他们在我的眼里个个都是宝贝。”姚楠笑着说,他们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们。
2005年的第八届世界冬季特奥会上,姚楠带领的16名速滑运动员共获得22枚金牌,占中国代表团金牌总数的60%;在2006年第四届全国特奥会上,从采集特奥圣火的运动员到开幕式上运动员宣誓代表,都由姚楠的学生担任;12年里,姚楠教出了80余名特奥运动员,取得世界大赛奖牌106枚,是国内培养特奥会世界冠军最多、取得奖牌最多的特奥教练员。眼下,姚楠和她的学生正在为2013年3月在韩国举办的第十届世界特奥会做准备。
姚楠(右二)与爱徒们
带智障儿登上世界冠军领奖台
记者 毕诗春 文/摄
作者:毕诗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