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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林德
大雨下了两天,给城市带来不小烦恼。
前天的重点在黄陂,雨量超过200毫米,排在历史前列,房屋倒塌50多间,几位老人被困,这是实实在在的安全威胁。昨天全市大雨,气象短信说雨量在100毫米以上,一些路段发生渍水和拥堵,这是生活困扰。
主城区渍水和交通瘫痪的程度比去年“6 18暴雨”要轻很多,但市民并不轻易做这样的比较,有困扰就会有牢骚。去年暴雨之后,有问责有整改,大家记忆犹新,于是有“怎么又淹了”的怨辞。
人类对气候的抵御力,不具有绝对性,本质是脆弱。美欧城市,也不鲜见暴雨、大雪、飓风瞬间弄瘫整座城市的报道。气候之于人类,强弱分明,这应是基本判断,因此才会有人类对气候发自本能的恐惧。
这种恐惧是缘于对人类局限性的清醒认识,和出于功利性考虑而回避或者夸大气候现象的恐惧截然有别。学林出版社去年出版了《气候的历史》中译本,帕斯卡尔 阿科特在这本试图重构宇宙爆炸以来气候史的著作中,探讨了当代人对气候变化的恐惧,同时又处处提醒,气候灾害带来的恐惧,并非是气候决定论的。比如古罗马帝国衰落、欧洲中世纪饥荒、拿破仑受阻瑞士、希特勒败走前苏联等历史事件,都是天灾和人祸共同作用的结果,并且无法判断哪个起的作用更大。
帕斯卡尔认为,人性一定程度上是在摆脱气候环境束缚的过程中塑造的。从最简单的层面理解,共同面对气候威胁影响,会让人类更加团结友爱,气候灾难电影都不例外地以此作为主线,可为一个例证。前天,消防官兵把受困老人从险境转移出来,我们看到的是人性的温暖。
另一个层面,并不直接,却更加重要。国家和城市治理、决策、规划、建设要充分考虑气候对人的威胁,让人在气候面前有相对安全。战胜气候环境断不可能,精心再精心,最大化地减少危险却是必须。
这些年,极端天气预警、公共应急预案准备、事后救助等,城市做了大量工作,这两天的大雨中,都得到展现。但有一些不足,也可以借此做点思考。
例如,气候抵御能力,事实上是从城市中心到边缘递减的,这涉及公共基础设施的平等问题;之前有报道说,远城区无自建房能力者的危房改造已全面完成,大雨中还是有一些房屋倒塌,这项工程应有扩大的必要;武汉多雨,这些年历史性大暴雨似乎有密集而来的趋势,市政工程设计中充分考虑这一气候特性,十分必要;另外,湖的面积千万不能再减少了,否则将大大降低雨水调蓄能力。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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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由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