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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时期,齐威王与大臣田忌赛马,两人各出上、中、下三匹马,齐威王三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强,因此田忌三战三败。后来,军事家孙膑给田忌出了个主意:以下马对齐威王的上马,以上马对他的中马,以中马对他的下马。结果,田忌一败二胜,取得了赛马的胜利。
田忌赛马的故事留给后人很多启示,事物内部因排列组合不同会引起量变进而导致质变,启发我们思考和处理问题时不应该仅仅把眼光盯在人力物力绝对数量的增减上,还应该从多方面、多角度着眼,科学使用现有人力物力,力求达到最佳效果。
在长汀实践中,我们看到了长汀人在两方面的努力。一是村医,二是村卫生所。通过“村医乡用”,解决了偏远地区人才短缺的问题,提高了人才利用率,稳定了村医队伍;通过对村卫生所的分类管理,或合并使用,或适当改善硬件配置,增强实力,长汀用较小的投入实现了村级医疗卫生服务的大发展和全覆盖。
长汀样本的做法或许难以复制,但其背后的理念却完全可以推广。那就是在现有条件下,通过对人力物力的合理调配、使用,挖掘潜力,实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不也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田忌赛马”吗?
但是,要实现这样的目标,首先需要有“摸着石头过河”的勇气和担当。譬如医疗卫生领域的改革,这是一个大课题,虽然中央在2009年4月下发了关于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意见,明确了医改的大方向,但具体到地方,具体到一县一市,“坐等靠要”是一种态度,因地制宜积极探索又是一种态度。只有选择了后者,具备了“摸着石头过河”的勇气和担当,才能急群众之所急,想群众之所想,充分发挥基层的创造力和主观能动性,在推动工作中先行一步,为改革积累经验。这样的态度,即使一时有偏差,也应该给予宽容和保护。
要实现这样的目标,还需要脚踏实地、一心为民的作风和情怀。任何一种变革和探索,都应当是基于实际情况所作出的判断和选择,脱离了实际,就会使工作处于被动,越是大的变革却可能带来越大的风险。回到长汀的实践,它所做的每一项微调都是基于实际、脚踏实地的结果,最终也取得了较好的效果。而这些贴近实际的小举措的实施,没有一心为民的情怀是做不到的。有些人为了改革而改革,有些人为了政绩而改革,但最终人们只会赞同为了大众利益而进行的改革。
医疗卫生体制改革事关全局,事关每一个人,要达成“病有所医”的愿景,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和大刀阔斧的改革推进,更需要越来越多像长汀一样的基于实际、基于民意的实实在在的探索。这样的探索多了,就能凝聚越来越多的社会共识,进而推动变革。医疗卫生领域如是,其他社会经济领域的改革也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