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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岁表演艺术家陈强6月26日逝世。6月29日陈强之子陈佩斯在北京昌平某小区的家――陈强老人最后8年生活的地方接受了记者采访,陈佩斯在介绍时一直在说,“老人很仁慈,给了我尽孝的机会”。
“他不寂寞,有老伙伴陪”
这套带花园的四层小楼是陈佩斯2004年专为能与父亲住在一起而买的,一楼住陈强夫妇,二楼三楼是陈佩斯夫妻和孩子住,四楼住着陈佩斯的妹妹一家。
陈佩斯开口提到的第一件事是刚刚于6月28日21:38逝世的94岁老艺术家张瑞芳,他说自己是昨日早上收到消息,虽然父亲去世时就知道张瑞芳老人正在住院,状态不好,但没想到,居然老人家走得这么快。
陈强与张瑞芳都是当年东北电影制片厂的元老,曾一起合作过电影《大河奔流》,私下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在张瑞芳逝世的消息公布后,不少网友都找出2005年12月29日中国电影博物馆在北京开馆时,两位老人穿着厚厚棉服坐在轮椅上相见的照片,表达怀念之情。陈佩斯感慨,两位同岁老人相继去世,时间还都是21点38分,“他不寂寞,有老伙伴陪。”
“他总担心住院花太多钱”
在1999年参演姜文导演的《鬼子来了》之后,陈强就因在当年11月脑梗而告别影坛,那时病魔夺去了老人的部分记忆,落下轻微老年痴呆症状。在陈佩斯买下这个独门独院的房子后,陈强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最后8年。
一楼客厅外有个栏杆围成的小院,客厅与小院用一条木质的栈桥连接,在栈桥一侧放着两把椅子和一把收起来的遮阳伞。这里,陈氏父子曾光着膀子戴着墨镜一起晒过秋日的太阳。陈佩斯笑着回忆道,“这伞是小院刚装修好时买的,用了几年之后坏了,断了一个伞骨,可老爷子不让换,因为他抠门。”笑言父亲抠门,陈佩斯讲起老人的种种行为就像是在说一个需要哄的孩子,可却让人感受到老人生活的简朴。“他总担心住院花太多钱”。看着小院里的遮阳伞,陈佩斯遗憾的说,“可惜我当时想着春暖花开能跟老爷子再晒一次太阳的心愿没实现。”
“他很仁慈,给我尽孝机会”
“老人很善良”,在与记者对话时,陈佩斯不止一次这么说,这半年来陈佩斯要忙自己喜剧节、喜剧班的事,还要奔赴早在一年前就定下的国家大剧院演出和上海电视节颁奖活动,老人没有在这些事情进行当中打扰过自己的孩子。
2011年1月1日,陈佩斯的最新喜剧《雷人晚餐》在北京世纪剧院上演,当天父亲陈强和于洋、葛存壮等老伙伴一同到场观看,陈佩斯说其实那是给老人过生日,因为排戏太紧张,只能把生日安排在剧场过,“他当时白内障,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清,生生坐了两小时,等结束记者问他感受,他还说挺好,自己以后也要演,老人真很善良。”
谈起和父亲一起住的最后这些年,陈佩斯的回忆里充满了温馨的画面,他和大哥、妹妹共同看护眼里的老小孩。夏天每日洗澡、冬天每周两次。陈佩斯从不觉得这是负担,“打拼这么多年,有了条件,能跟老人一起在这里住这些年,是我的幸运和福分。老人很仁慈,给了我尽孝的机会。”
因陈强生前嘱咐丧事从简,追悼会仅限最亲近的家人参加。不过,陈佩斯透露,日后中影集团会举办老人的追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