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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晨露
冯小刚无疑是每年电影节论坛最受媒体欢迎的嘉宾,因为冯小“钢炮”会“放炮”。昨天上午,电影节首场论坛还未开始,互动屏幕上已经出现了殷切期盼:“冯导,快延续历年电影节的传统吧!”
不过,今年承担着为新片《一九四二》吆喝任务的冯小刚开始选择了“保守”路线,中规中矩地讲起了与《一九四二》编剧刘震云从《一地鸡毛》开始合作三部电影的经历。倒是此后发言的刘震云率先点燃了会场的气氛,论坛标题“向世界讲述中国故事”成了这位著名作家、编剧“质疑”的对象。“美国人可从来不讨论如何向世界讲述美国故事。”几番往来之后,冯“钢炮”也终于按捺不住性子,一头把观众责难的国产电影拍不出好故事归因于“社会性问题”,另一头“喊冤”――都说我的电影在国外没市场,得先看看到底人家有没有兴趣听你的故事。
当然,冯小刚和刘震云是有底气的,不管世界爱不爱听他们的故事,至少国内观众很买账。因此,在他们的口中,源源不断地冒出了关于电影的玄妙表述,“故事是在路上走出来的”、“电影的剪接是文言文,但能懂文言文的人太少,还是用唐诗的方式来剪”。以至于后半场的美国制片人迈克 麦达沃伊评价,上半场的嘉宾像是在用法国人的方式谈电影,很艺术。殊不知,在中国,无论如何划分,冯小刚大概都不会被归入艺术片导演的一类。
那么,好故事到底在哪里?刘震云说,在于人的见识,冯小刚说,感谢自己认识了一群有见识的朋友,比如刘震云、姜文、王朔……
下一个问题来了,刘震云、姜文、王朔们要到哪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