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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王东亮
昨天9时，高考铃声响起。
北京八中考点17考场内，一个柔弱的女生提笔答卷，沙沙作响。
考场外的救护车内，一位女“白大褂”面冲考场，望眼欲穿。
考场内，是女儿，一五九中学的考生张思睿，昨天是她第一次参加高考；考场外，是妈妈，北京急救中心的护士焦明，她已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为高考提供保障。昨天，这对母女同日“赶考”。
“没什么不放心的，我相信女儿，她准备得很充分。”焦明身着急救服，言语中透着医务人员的干练。不过，由于平时工作忙，焦明顾不上关照女儿，孩子的复习情况，考前一天，她才知道。
“早上我特意请了一会儿假，把女儿送进考场，算是‘挺’她吧。”焦明一边检查急救箱，一边对记者说，今天她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处理好可能出现的“病号”考生，争取让他们“小病不误考试”。
急救药箱里有20多种常见药，止泻的、防中暑的、抗感冒的、止血的、止痛的……“只要医生做出诊断，我这儿30秒钟就能发出相应的药。”合上药箱，跳下救护车，焦明走到考场大门口，和校医“通气”，确认没有考生发生异常，才又惦记起女儿。
考前填报志愿，焦明和同样忙于工作的爱人专门抽出时间帮着参谋。但女儿却只选择了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英语专业，还执拗地“不服从调剂”。焦明对女儿的个性，也是没有办法，只是担心“风险有点大”。
两个半小时，匆匆滑过。
一位考生考试时感觉不舒服，刚走出考场就被父母送到救护车旁。“你怎么不好？”120急救中心医生李贝迎上去问。“头痛，前两天发烧还拉肚子。”考生脸色惨白没有血色。焦明也在旁边忙着给孩子量血压、发药，她甚至忘了自己的女儿此时也已经走出考场。直到照顾完这名考生，她才赶紧去接女儿。
女儿自认为作文发挥得不错，“没写记叙文，也没写议论文，写的是散文。”
下午3时，数学科目考试铃声响起。女儿依旧端坐在考场里，妈妈也还守在考场外，继续着各自的“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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