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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高考时。“炒作”高考状元似乎成了媒体每年夏季的“惯例”,今年却“未考先爆”。6月5日,据《三秦都市报》报道,2011年的陕西省高考理科状元已从北大退学,据悉,主要是因为没有办法跟上北大的课程和教学方式。
由此事所反映出的中国的教育制度与学生学习能力之间的矛盾,笔者并不想多谈。要想让中国的教育制度与学生的能力相适应且彼此促进,势必任重而道远,非一日两日或一句两句可以解决。但笔者也发现,正因为此问题的巨大,社会大众似乎常常忽视事件的主人公,所谓的“高考状元”的心情和立场。
高考,一考定终生。因此,“高考状元”似乎也就成了一顶代表智慧和闪亮前途的皇冠。除了大量媒体报道,分享其生活和学习经验之外,更促进了“状元房”“状元营养餐”等商机的不断出现。2011年,教育部甚至三令五申禁止炒作“高考状元”,却依然没有改变地方相关部门“彰显荣耀”的习惯。
“高考状元”虽一人,得益者却颇多。其自身、家长、亲戚、母校、地方政府等等,均会以此为荣。的确,在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人中拔得头筹,实在难得且可喜可贺。但笔者想强调的是,这些荣誉和喜悦都是暂时的,可其造成的压力却实在不小。“高考状元”,不过就是高中刚毕业,十七、八岁的孩子。他们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只是单纯地为了读书而读书。“状元”的帽子一旦戴上,势必也就戴上了一种无尽的压力。因为你是状元,在大学里,你就得好好学习,名列前茅;因为你是状元,你在学习好的同时就应该有良好的品德,不能让别人觉得你只是学习的机器;因为你是状元,你就要在将来找一个好的工作,不能让人觉得你是“书呆子”,只会“死读书”。
笔者并不否认,这些或许也会成为一种激励人不断向上的动力。优良的学习习惯,良好的道德品质,不断上进的生活态度是每个人都应该具有的素质。但是,当这些都一股脑地反复出现,且不断叮咛,就会成为一种极大的心理包袱,压得人喘不过气。
事实上,所谓状元,不过就是一次考试的第一名。所谓考试,其结果是受到考生能力、心态以及运气的多重影响的。因此,状元,并代表着“十全十美”,更不是什么“完人”。正是因为高考的重要性,反而神化了“高考状元”。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孩子,在考之前,或许他们都没想过自己可以得此“殊荣”。那么同样的,在鲜花和掌声过后,或许他们更期待回归平静的生活。
不管这位陕西省状元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决定退学,笔者都希望社会大众可以给她一点空间,让她可以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环境和学习方式。事实上,历年的甚至是未来的各地“高考状元”都需要这样的空间。如果“炒作”无法避免,但至少应该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