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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师从“狗熊程”
杨凤琴的父亲曾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名震辽东的“杨氏戏法”创始人杨福成。据杨凤琴讲,其父杨福成小时候在北京谋生,经常到天桥市场拣烟头换大饼。而他捡烟头的地方正是天桥“八大怪”之一的戏法大师“狗熊程”程荣府的地盘。每次散场后,他就躲在一旁偷偷学程家功夫戏法,程荣府见他天资聪颖,遂收他为徒。
杨凤琴说,听父亲讲,旧时的学徒,需要十分殷勤,百倍辛苦,讨得师父喜欢,才能多学几招真本领。而学功夫戏法,少不了挨打,好在杨福成心灵手巧,很快学到不少本领。
5年后出师,杨福成回到老家辽阳,开始“撂地”卖艺,养家糊口。由于他技艺超群,在艺人中一时名声大震,他还自创杨氏古典戏法。
“杨氏戏法”曾打动华罗庚
杨凤琴在家中排行老二,5岁时,被父亲送到杂技团。后来,父亲觉得女孩子练杂技太辛苦,便传授她“杨氏戏法”。“杨氏戏法以‘剑、丹、豆、环’四项最为擅长,即口吞宝剑、月下传丹、仙人摘豆、巧打六连环。”谈到戏法,杨凤琴如数家珍。
七八岁时,杨凤琴和哥哥跟着父亲到市场“撂地”。“为了多讨几个糊口钱,父亲每次都要表演拿手绝活‘吞宝剑’,一尺七八寸长的长剑,除却剑柄,要将整个剑身从嘴里吞进食道。”杨凤琴说,每次看到父亲表演“吞宝剑”,她都心疼得流泪,“宝剑从嘴里弹出来后,上面带着血丝。”因为知道其中的辛苦,父亲未传授她这项戏法。
据杨凤琴介绍,杨氏戏法借助道具,运用障眼法、手法变换等表演,其中“说口”很重要,“说口”指在表演戏法时要讲一个历史典故,来分散观众注意力。她给现场表演“巧打六连环”,6个铁环,在老人的手中,一会分离,一会相扣,上下翻飞,叮当作响,组合出桥、三轮车、洋车、花篮等样式,老人一边变着戏法,嘴里还对应着说词。
据杨凤琴讲,1973年,著名数学家华罗庚到辽阳,在宾馆看完接待演出后,对杨福成的表演好奇不已,晚上还专程到杨福成家中看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