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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炉子、一口铁锅,这是附近一位老太太煎饼子的简单家当。
每天早晨,天麻麻亮的时候,一位七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面带微笑,稳健地坐在炉前煎饼子,专注地、不停地翻动着锅里的米饼,可以看到,锅的沿边上摆放着煎熟的米饼,桌上还有待煎的饼子。买饼子的人将炉子围得水泄不通。老人家在这儿煎饼子,已有多年了。
最初尝到老人家煎饼,还是在母亲那儿。一日早上,到母亲那儿,我看到桌子上摆放着油煎的米饼,香喷喷的,随手拿了一个仔细端详,分明不是乡下亲戚送的。乡下米饼,一般不用油煎,饼子的正面还有美丽的图案。看着煎饼,我垂涎三尺,拿了一个尝尝,味美可口,真好吃。
看我吃得津津有味,母亲说,这饼子是在对面那位奶奶摊前买的。如果不是母亲的推荐,我还真的不知道这饼子是老太太煎的。之前,我经常路过老太太的摊子,对老太太煎出的饼子不屑一顾,自从尝到味道后,我便成了她的常客。
老太太煎饼有各种馅料,味香可口,有人从大老远的地方来买米饼。
以后,我想吃饼子,就得赶早。有时,去早了,老太太正在生炉子,我说,给我留三个咸菜馅的饼子时。老人家记性特别好,当我买菜回来,忘了取饼子时,她还特意将饼子送到我家呢。我当然感激不尽,老人家连声说,都是住在一起的人,不用客气。
一段时间,其他卖早餐的店都涨价了,我问老太太,为什么煎饼不涨价?老太太说:本来一元钱卖一个饼子,如果每个饼子涨二三角钱,没什么意思,找起钱来挺麻烦的。
“给您出个主意,不涨价可以,能不能将米饼做小一点?”我帮老太太出点子。不料,老太太不乐意了,可能是我管得太宽了。以后的数月,尽管物价涨得快,但是老太太的米饼还是那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