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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通讯员刘硕江灵光蔡婧嫣文/摄/视频
“夏饼江鱼乌饭糕,酸梅蚕豆与樱桃,腊肉烧鹅咸鸭蛋,海狮苋菜酒酿糟。”
5月5日就是立夏了,上面这首民谣讲的就是在立夏这天,老杭州人必备的12样食品。
老人家说,立夏一过就要开始农忙了,所以一定要在立夏这天好好进补,以求整个夏天精神好,有力气劳作。旧时乡间用赤豆、黄豆、黑豆、青豆、绿豆等五色豆拌合白粳米煮成“五色饭”,有“五谷丰登”的意思,后来演变为以糯米掺上嫩蚕豆或豌豆、鲜笋和咸肉等做成豌豆糯米饭,称“立夏饭”。
现在的年轻人,知道立夏传统风俗的不多,但乌米饭之类传统吃食,还是有很多人惦记。
乌米饭是一种紫黑色的糯米饭,但并非用黑米或紫米做成。而是用一种乌树叶搓碎后的汤汁,和糯米一起浸一晚上,上锅大火蒸熟。在杭州新塘路的小菜场里,就有卖乌叶的小摊,生意很好。几元钱可以买一大袋,家里做一次半斤就够了。做好的乌米饭油亮清香,蘸白糖非常好吃。
乌树叶到底是什么叶子,有两个说法:一说是乌桕叶,一说是南烛叶。杭州桐君堂中医馆的名中医、民俗学者袁大梁告诉我们,这两者有很大分别,乌桕是乔木,有毒,不能做饭。而南烛是灌木,才是做乌米饭的乌叶。以为乌叶就是乌桕叶只是想当然。
据了解,杭州的老字号像“知味观”也会销售应景的乌饭糕。来买乌饭糕的老杭州人说:立夏吃乌米饭,是为了能一夏天不招蚊子叮咬。
关于乌米饭的来历,各地也有许多传说。流传最多的就是战国时期孙膑被庞涓陷害,关在猪舍,老狱卒用乌饭叶煮糯米捏成一个个呈乌褐色的团子,偷偷送给孙膑吃。孙膑吃后身强体壮,逃出监狱,最终报仇雪恨。那天正值立夏,所以杭州一带流传立夏吃乌米饭的习俗。
袁大梁说:其实乌米饭的风俗由来已久,古时叫做“青经饭”,并且不只限于杭州,在浙江其他地方、江苏和江西也有立夏吃乌米饭的风俗。可以根据喜好,在饭里加上些红枣和核桃,红枣补肾补脑,核桃健脾补血。
但是吃货也要提醒大家,不论是乌米饭还是豌豆饭,对于胃不好的人,糯米很难消化,吃多容易滞食。立夏饭虽好吃,也不宜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