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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北京4月25日电(记者李想)美国檀香山一所大学内,老一辈相声演员丁广泉与“洋弟子”出席一个汉语比赛。当地人弹起ukulele(一种夏威夷小吉他),欢迎他们的到来。一名高个卷发的小伙子,从腰间迅速抄出一副快板,噼里啪啦地与ukulele和着打起了节奏,丁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当地学生也看得傻了眼。
打竹板的外国青年叫Liam Bates,来自瑞士。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很多中国朋友叫他的名字发音不是很准,经常把Liam发成limb的音,他索性将错就错,把中文名字定为“李牧”。朋友无心插柳选择了“游牧”的“牧”字,恰也符合他爱旅游的性格。就是因为这个性格,他与旅游卫视结缘,最终加入“有多远,走多远”栏目。
李牧第一次来中国时是2004年,当时他16岁,在北京的出租车收音机里第一次听到了相声,便对中文和相声产生了兴趣。他正式与相声结缘,是在2010年湖南卫视举办的“汉语桥”活动中。他一路闯关进入决赛。决赛开始前,担任评委的丁广泉走到后台,与进入决赛的选手说:“有兴趣学相声,可以去北京找我。”李牧后来到了北京,拜在丁广泉门下,定居于后海附近一条胡同。
按李牧的话说,听不懂相声说明汉语水平不行。对他来说,学习相声是换一种方法学习中文。李牧说,“使包袱”的方法全球都一样,幽默让大家乐的方法也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在于文化的差异,“相声特有的就是中国文化中的典故”。
除了“说”相声,李牧说他特别喜欢打快板,父母也很喜欢快板。他说:“外国人特别喜欢快板。去夏威夷表演,很多大学生特别喜欢,问哪里能买到快板。”
李牧说,快板其实有很多玩法,而不仅仅是像传统“老活”的套路:为说话打节奏。他说,乐队里面可以用快板,比如在摇滚乐里使用,“完全可以,我都试过好几次”。李牧说,用快板这个乐器,所有鼓的节奏都能打出来。在夏威夷,他与ukulele合作;在北京地铁里,他也曾即兴与弹吉他的人配合,视频还在网上广泛传播。
李牧说,类似快板的情况瑞士也有。瑞士多山,人们生活在山里形成了山区文化,就像中国西北,瑞士的本土音乐也在高山上产生。瑞士有一种木质的阿尔卑斯号,3米多长,吹起来10公里外的人都听得到,后来演变成乐器。然而随着流行音乐的发展,传统的阿尔卑斯号逐渐无人问津。近些年有些年轻人将阿尔卑斯号与现代音乐联系在一起,“做到了,效果很好”,很多人看了很喜欢,学习阿尔卑斯号的年轻人明显多了起来。
他说他自己曾尝试用杂耍的方式打快板,有点像调酒师,从后面扔、在前面接。他给快板老师姚富山表演,姚富山说从来没见过,但挺有意思。李牧说:“如果周杰伦的歌里有快板,很多人会觉得好玩,(觉得)快板竟然能做流行音乐,就会自己去学、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