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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这样的一代,活在60后“主流”、“经典”的阴影中,又难以抗衡80后火爆的市场影响力,他们是“70后”,是文坛的“夹心层”,是文坛的“中间代”。他们曾被认为是沉寂的一代、空白的一代,他们也确实沉寂了很多年。然而当他们普遍年过而立,当他们的读者群也已经成熟,在社会以及生活中背起相当沉重的担子之后,他们终于在文坛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本周,“中间代”代表作家曹寇和路内都推出新作,《屋顶长的一棵树》收录了曹寇的十五篇短篇小说,以其熟稔的白描笔法绘出了一部“小人物”的《清明上河图》。路内的《云中人》则是继其广泛赢得口碑的《少年巴比伦》和《追随他的旅程》之后又一部长篇力作,以很有悬疑色彩的“敲头案”为故事线索,在扣人心弦的情节背后,展现的是人类面临精神危机的超现实情况。
“70后”作家们的书写,总是关乎青春、校园、回忆,关乎进入社会后的一种错位感,关乎迷茫时代的一抹荒唐底色,关乎这一代过于喧嚣中的孤独。这无疑与那些已经在社会中打拼了一段时间,心灵中渐渐有些沧桑感,不年轻、也不算老的人们暗暗合拍。比如路内作品中的人物多半很灰色,却不失生动和鲜活。通过幽默俏皮的语言和其特有的节奏,将“70后”一代的成长、叛逆、躁动、不安以及对未来、对自由、对自我的“热气腾腾”的渴望表述得淋漓尽致。按照评论家们的说法,其代表作《少年巴比伦》的“叙事速度像青春一样富有生命的节律,同时还有一种青春般的透彻忧伤,但不残酷,更不绝望”。
如今的“中间代”作家正越来越被文坛所认可,冯唐、路内、阿乙在“未来大家”TOP20中位列三席;阿丁被列入《人民文学》新锐十二家;曹寇被誉为最具才华和潜力的当代青年小说家。正是因为离所谓主流与所谓市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中间代”们的书写总是保持着草根与自我的状态,他们不迎合普遍的趣味,甚至有些背向着时代。他们发出的声音,不在轰轰烈烈的主流文学评奖中,不在红红火火的市场营销中,他们在网络小组中被热烈讨论,在读者中被“静静”地传播。以冯唐、慕容雪村、路内、曹寇、苗炜、阿丁、阿乙等为代表的“中间代”,或许使我们可以重新思考纯文学的定位,思考文学的应有之义。晨报记者 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