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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右一)和老刘在岛上巡查。

搭乘渔船巡查岛屿四周。

老吴打水准备午饭。岛上的水带有咸味,老吴说这水做汤不用放盐。
海南省万宁市大洲岛是国家级海洋生态自然保护区,陆地面积4.2平方公里,海域面积65.8平方公里,是金丝燕在我国唯一的长年栖息地。
1991年大洲岛成为国家级保护区后,吴英弘就当上了守护员。岛上现有4名守护员,两人一组,各值半个月班。食物全靠从陆地运过来,最常吃的是榨菜和咸鸭蛋。不通电,没有任何娱乐设施。老吴他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岛上的动植物及生态系统,尤其是防止偷采、破坏燕窝。
刚上岛那会儿,老吴没少和岛上的渔民吵架。老吴说:“渔民们认为这是他们的地盘,以前还有渔民扔自制的炸弹到海里炸鱼。”
刘亚林十几岁就上岛了。他总是随身带一个记事本,岛上哪个方位哪天发生什么事故,写得清清楚楚。记者看到了2009年的两次火情记录,一次烧了一亩地,一次烧了两亩地,均被老刘他们及时扑灭,没有酿成大祸。“两个人守这么大片地方太难了,时刻都要保持警觉。”老刘说。
老吴说他此生有两大遗憾:一是当了20多年的守护员,仍是临时工,没穿过正儿八经的制服。二是对不起儿子。1993年,老吴的妻子和刚满月的儿子上岛居住。一天夜里,孩子发高烧,岛上缺医少药,送到医院时孩子的大脑已经烧坏了。老吴的儿子今年19岁,话都说不利索。
虽然金丝燕近年来得到了保护,但老吴还是很担心:“那些陡峭的岩洞,从山岭攀爬过去很困难,只能开船过去巡逻。但是我们没有船,万一出事只能干着急。”
老吴还问记者认不认识研究金丝燕的专家,“我看了它们20多年,多少知道些它们的生活习性,要是有需要,我可以提供观察记下来的资料。”
再过几年,老吴和老刘就退休了。眼下最令他们忧心的是以后谁来守护大洲岛。“生活艰苦,孤独寂寞就不说了,每月只有1060元的工资,谁愿意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