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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礽祖夫妇年轻时的合影。
79岁的严礽祖和保姆一个抱腰一个抬脚,把全身瘫痪的妻子李宏芳从2楼抬到楼下,轻轻放在轮椅上,腿上盖上薄棉被。阳光下的李宏芳窝在轮椅中,依旧垂着头一语不发,看上去像睡着了。丈夫严礽祖守在一旁,有时陪她打个盹儿,有时低声唱歌,有时给她抠耳朵……像极了书中描绘的场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自从7年前妻子因生病丧失语言和行动能力,严礽祖就每天抱着她上下楼,学会了用握拳、摊手这样的方式与她沟通。今年是他们金婚50周年,严礽祖依然像蜜月时一样,“乖乖”、“宝宝”叫着不能言语的妻子,希望和她携手到老。
感动
7旬的他每天抱着妻子上下楼
在人民南路三段新气象小区家里,76岁的李宏芳老人坐在椅子上,脑袋歪向一边,不时有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因为7年前摔倒引爆脑瘤,严重影响了行动和语言功能,曾经能歌善舞、精通多国语言的她,只能依靠手势动作,表达基本生理需求。
“李老师真乖呀,我们出去晒太阳好不好?”阳光明媚的时候,79岁的严礽祖就和保姆抬着妻子出去遛弯儿。
安顿好妻子,严礽祖喜欢帮她搓手、抠耳朵,“抠耳朵很舒服的,我知道她喜欢。”妻子不能讲话,严礽祖却懂得她的心思:握拳是要,摊开手掌是不要,总是摇脑袋,是饿了,扭来扭去,可能是要上厕所……
回忆
初见面时不敢直视妻子的美
1959年,严礽祖听战友说部队来了个特别漂亮的姑娘,是好多人的梦中情人。“她当年是文工团台柱子,舞跳得好歌唱得好,长得那么漂亮,还被推荐到航空大学学外语呢,如果不是我们战友坚持劝我,我根本就不敢看她,李老师你说是不是呀?”严礽祖是上海人,讲话带着濡软的沪腔。回忆起年轻时光,严礽祖伸手拽拽妻子的手,又摸摸她的脸颊,仿佛面前不是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妻”,还是当年艳光逼人让他不敢直视的姑娘。
严礽祖没想到的是,李宏芳看中他一手好字,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他。1962年,两人在重庆喜结良缘。
恩爱
风雨50年幸福夫妻走进金婚年
今年是严礽祖和李宏芳结婚50周年,丈夫严礽祖依然像蜜月时一样,把妻子当成手心里的宝。
“出门前要亲脸,左右脸颊各一下,经常‘乖乖’‘宝宝’地叫,还非说李老师听得懂他讲话,会对他笑,”50多岁的保姆雷阿姨是农村人,谈起严礽祖夫妻俩的亲密举动,脸都红了。
每天晚上,严礽祖坚持让妻子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在他的臂弯里,“睡觉前要帮她上厕所,夜里要起床盖被子,怕她的手冻僵,手背手臂各要搓300-350下,还要准备温度适宜的热水袋。”妻子大小便不能自理,但严礽祖从没有给她用过尿不湿,“如果是我生病,我不会希望自己一整夜都用尿不湿。”
华西都市报记者吴翠峰李明宇摄影雷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