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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重庆森林》里,金城武在喃喃自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一个东西上面都有个日子,秋刀鱼会过期,肉酱也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他说的是爱情。在电影里,他经常给爱情的期限是“爱你一万年”,他以为对于爱情来说,一万年就已经很长了,很地老天荒了。但要是看了卡尔维诺的《宇宙奇趣全集》,你就会知道,一万年根本不算什么,那里面写到的时间和空间,足以把人击溃,当然也足以把爱情击溃。
如果真要找一个不过期的事物,或者再退一步,过期了也不作废的事物,那就是书。凡是书,不管是写在石头上的、写在竹简上的、写在布帛上的,还是印在纸张上的,只要石头、竹简、布帛、纸张还在,那么书就在。电子书亦然。
对于普通读者,这样的说法确有些吓人。谁能想到,书,竟然还成了永恒之物。爱情会过期,书不会,那么意思是说,书难道比爱情还靠谱?对于一般人来说,读不读书没所谓;对于普通读者来说,有书读就行了,管他是新书还是旧书;对于骨灰级“书虫”来说,读书还是古旧书好。
现在,几乎每个城市都会有古旧书市场,它的火爆程度甚至不亚于新书市场。北京的潘家园全国有名,网络上的“潘家园”非孔夫子旧书网莫属,它是传统的古旧书行业与现代的互联网相结合搭建起来的网上交易平台,就是C2C平台。中国C2C的大佬淘宝网也卖古旧书,但是无法和孔夫子旧书网的市场份额相比。
在此前,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提到过实体书店的遭遇,写过的风入松啦,第三极啦,光合作用啦等等,他们失败的原因前面的文章也分析过。如果把它们和孔夫子旧书网对比的话,“孔夫子”成功的原因之一是古旧书的不过期性或者过期不作废性。既然已经拿书和爱情对比过了,那不妨拿书店和爱情也对比一下,失败的几家,风入松,第三极,光合作用,或者正走在失败的道路上的其他实体书店,失败的原因之一是喜新厌旧,只喜欢新书,不喜欢古旧书(这里不妨片面一下),这是和爱情的共同之处。不同之处在于,喜新厌旧后书店死掉了,而喜新厌旧后,爱情却焕发了第二春,或者第N春。
孔夫子旧书网不仅仅是个C2C平台,说开了,古旧书市场也是一个优化资源配置的平台。把书集中到最需要的人手里,读到了想读的书,赚到了钱,优化了配置,这就是古旧书市场的生存之道。
当当网也有了二手书,这是所有的书店应该借鉴的,借鉴的口号应该是:喜新不厌旧,过期不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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