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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往昔,峥嵘岁月“苦”

发布时间:2012年02月21日 04:28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人民网 | 手机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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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植物志》1至9卷记载广东及海南蕨类和种子植物(包括引种栽培的)共306科、2044属、6937种、43亚种、508变种(其中蕨类植物58科、159属、582种、25变种)、插图2757幅,总字数近700万字。”记者在《广东植物志》第十卷中找到了这段介绍。

  这700万字的背后,承载着科学家们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困难,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有这样一个故事,1936年,由邓世纬带队的科学家赴贵州调查,这个采集队先后有4人因瘴疠病故。但即使有生命危险,还是有新科学家补充进采集队伍。采集植物标本时,要战胜疾病、毒虫、饥饿、寒冷……吴德邻回忆,去海南岛、云南采集标本时,蚂蟥很多,不光水里有,连天上都会掉下来。“蚂蟥吸了血,自己本人根本不知道,等到身后的人看到你的衣服被血浸透了,你才意识到有蚂蟥掉在身上!”趟水过河时,蚂蟥更多,治疗蚂蟥咬伤的最好方法就是把烟丝按在伤口上止血。陈邦余回忆,在海南岛采集标本时,走路走不了50米,蚂蟥就会爬满腿。后来,科学家们发明了一种新方法,用五六层纱布包一个盐包,泡在水里浸湿,看到蚂蟥吸在腿上时,就用盐包砸上去,蚂蟥就会掉下来。

  编写植物志,不仅需要了解本省的植物,还需要了解周边省份的植物。

  陈邦余回忆,在西双版纳采集标本时,还遇到过国民党残匪。1960年,他参加了西沙群岛的植物调研,当时有越南侦察机在头顶飞,面临“吃子弹”的危险。还有植物学家在深山里采标本,遇到了狗熊,毒蛇、毒虫更是司空见惯。饭食是简单的咸菜、饭团,睡觉则在两个马鞍上支个蚊帐。这样的日子每年有两次,上半年开花的季节和下半年结果实的季节,唯此才能把一个物种完整的成长过程采集下来。

  采标本需要翻山越岭,“我去云南采集标本,要去海拔3000米至4000米的高山,一直采到雪线为止。”吴德邻回忆道。科学家们必须自己背用具,早出晚归,回来后还要制作标本。吴德邻说:“每天都是吃了早饭,六七点出去采,中午带一点冷饭团吃一吃。晚上做标本到十一点多,非常辛苦。”一天要采几十号标本,采回来还要精心选择适合做标本的部位,做标本要烘干,还要烧木材、木炭……

  研究标本时,要鉴定每一种植物的种属,前提是了解国外相关的研究。“一个分类学家一定要懂拉丁文!别人的书籍看不懂,就无从知道是不是新种。”吴德邻说,以前科研条件差,图书馆藏书少,没有外国18、19世纪的书,于是植物学研究非常困难。“当时我们给外国专家写信,请他们帮忙找资料寄过来。”除了撰写,编辑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吴德邻说:“一本书大概80万字,要看三遍。作者送来看一遍,退回去修改再看一遍。”他说,一遍是80万字,4遍就是320万字。编纂者大都是和他年纪相仿的老科学家,眼睛看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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