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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珊
本报连续两日报道府河天鹅厄运,通过新闻图片,我们能看到天鹅暂住府河触目惊心的生存状态。
在各类动物中,天鹅具有其他族群难以比肩的象征意义,艺术家们多将天鹅,尤其是白天鹅寓意为纯洁,善良,高贵,优雅,所以,天鹅遭到毒手,不但让鸟类保护者痛心,也让普通人不忍目睹。
连续两天的新闻推进,还只是铺展了天鹅之死的现象,其幕后如何,是何种原因让天鹅的片刻栖息变成了死亡之旅,我们尚不得而知。
不过,假如人们没有忘记,去年此时,上海崇明岛曾出现过极其相似的情况。崇明岛东滩,濒临长江入海口中,与府河类似,气候温和、饵料丰富,亚太地区候鸟常在此栖息越冬。2010年2月,东滩发生了毒死包括天鹅在内的近50只水鸟的事件。而调查也捕获了大量捕鸟夹和捕鸟网。
事后调查,源头是附近的野生餐馆,或说是有客人喜食野味的喜好。每年春节前后,正逢候鸟越冬期间,也正是野味餐馆大量供应野味的旺季。食客的需求催生了一些酒家饭店成为猎捕野生动物的秘密销赃场所,因此在这一时段,候鸟常常遭遇大劫。
如果不出意外,府河这场“天鹅之死”大约也是这一原因。有需求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杀戮,符合逻辑尽管这一逻辑如此残酷。
从法律角度说,非法狩猎20只以上野生动物就可以立案,但不惜担着犯法的风险也要下手,可见其中利益之大。
本来,仓禀实而知礼节。况且,喜食野生动物,实在不是什么养生之道。2002年席卷全国的一场非典,似乎并没有给饕餮者足够的警告。且不说野生动物可能携带的各种危险病菌,毒死的动物肉下肚,又会是什么后果呢?
各种责罚,只罚了捕食者,未罚食用者,所以这一条黑色的“捕食之链”从上海到武汉,多年未曾斩断。假如这一次府河的天鹅之死,能够在切断这个链条,能从源头根除天鹅变成天鹅肉的隐患,那么死于府河中的天鹅,总算不只是视觉上的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