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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年春节,有关空气质量传来两个好消息:北京市领全国风气之首度发布PM2.5试点监测数据,广东省从谏入流将珠三角率先监测PM2.5建议迅即纳入省政府工作报告。从传统媒体到网络微博,一度千夫诟病的舆论局面已变为拍手称好,民间“我为祖国测空气”的无奈之举正转化为人人参与的全民环保行动。
短短一个月内,珠三角、环渤海空气质量不可能有根本性提升,而基于空气质量的全国性民意从声讨到赞誉的转变从何而来?答案在于微博箴言“公开是个好东西”。
时值邓公南巡二十周年,今年更是中共十八大召开之年,思想解放、改革开放再次成为海内外聚焦的“热词”。犹记得中共十七大召开前,一篇名为“民主是个好东西”的文章大热,当时笔者见到时任中央党校的副校长李君如就此交流,李君如爽直回答:“世界上没有绝对好的东西,民主也不例外。民主是个不坏的东西”。这里,李君主指的是抽象的民主概念,改革的具体路径呼唤着切实的抓手。
面对住房、医疗、教育、安全、环保等全社会关注的热点,解决这一系列难题不能依靠抽象的图景,而是要靠进一步思想解放、改革开放。从去年一系列微博上的焦点事件,如郭美美引发的慈善公益事件,温州723动车事故事件等,不难发现,问题最终解决的关键抓手是政务公开。
微博达人、浙江省委组织部部长蔡奇微博有言:“俞可平说,民主是个好东西。依我之见,公开也是个好东西,君不见,体制内困扰于诸多弊端,何谓良药?一己之见,体制内外要打通,靠的是‘公开’二字。公开者,敢于直面并修正自己不足;公开中,让公众依法参与公共事务;公开后,形成社会对权力的约束机制。公开可以检验权力的真诚与公正。”
从空气监测这一典型事例即可验证此。美国使馆一个空气监测仪,一条条滚动发布的微博令地方环保部门压力骤增,北京市环保局从政治“别有用心”到技术“很不可靠”的反驳,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激起更多民意反弹。在此情况下,环保部主动出击,采取了一认帐,二检讨,三改进等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措施,迅速调研并发布指导文件,要求各地筹备适时发布数据,夺回了政策话语权,平抚了焦虑的民心,凝聚了改革的共识,重塑了政府威信和形象。超前环保部要求、试点发布的北京市环保局亦更因此重树口碑;新任广东省长朱小丹,主动纳谏,将人大代表有关PM2.5检测建议纳入政府报告,更是获得“两会”代表与民众的一致首肯。
2012年是中国迈向2020年小康社会的关键一年,面对一系列民众关切的难题,“公开是个好东西”提出了改革路径的有力抓手,给予民众参与的切实的渠道与权利。
比如,令社会各界诟病的“三公消费”(公车消费、公款吃喝、公费出国)公开正由国务院推动各省陆续推开,使这一难题正迎刃而解。还有,比如干部任用选拔、财产公示等制度,比如民众关切的廉租屋分配、医疗、教育改革,社会聚焦的重大突发事件事实真相等,民众的表达权、参与权、监督权一系列权利的实现,“公开是个好东西”都是最佳的实践入口。
让我们期待一系列事关民生、民主权利的改革,像PM2.5监测数据公开一样,从渐进的不完善的试点开始,从民众参与的点滴细节入手,不完美的真实必将带来人人参与、同心协力、共建家国的民众权利实践的完美图景。(香港文汇报记者 凯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