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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隋唐演义》剧组,叶一辛、倪良凯等四个小伙是比老郭更高一级的“特约演员”,要从开机一直跟到杀青,除了一些“过场戏”的角色之外,还要时刻准备着为群众演员甚至“人肉背景”填补空缺。所以剧组过年无休,他们必须跟着熬。
昨天,叶一辛得知一个不幸的消息,由于天上突然飘起了雨,天色太暗,当天他被安排的那场戏临时取消了。
那时已是下午四点,他沮丧地卸下凌晨四点就粘上的假发和厚重古装,被胶水粘过的皮肤已经有些发红。其实,只要画完妆穿上戏服,他一天的等候还是算报酬的,真正让他懊恼的是,又错失了一个上镜的机会。
记者上去和他攀谈,他不需提问就熟练地介绍起自己的角色,“演一个牌差,就是古时候为官方押镖的。”讲话中很有说台词的抑扬顿挫,好像自己正在演戏。
记者问他,大过年的还泡在剧组,导演会不会给他加薪。他说,跟组演员和普通的群众演员不一样,不是按天结算工钱的,也不像大牌演员那样,按集给报酬。他们每个月都是固定工资,“不管你这个月里演多演少,拿的钱都是一样的。但大家还是会拼命争演角色,为的就是多一个机会锻炼,也多一个机会露脸。”而整整一年下来,叶一辛拿的钱还不如大牌演员演一集的酬劳。
一旁的其他三个兄弟也凑过来,他们还自封了一个很臭屁的称号——“古装F4”。其实,他们四人都是科班出生,所以当演员远不是混口饭吃,而是圆自己的梦。
倪良凯北电毕业,他清楚记得,进北电后的第一课,老师训诫——北电的学生不跑龙套。老师的意思是,“你们要想跑,不用在北电呆上4年,马上就能实现。”
毕业后,倪良凯才发现,原来跑龙套也这么难。虽然顶着知名艺术院校的光环,但在毕业后的一年里,倪良凯穿梭在各个剧组之间递资料、面试,上戏的机会却不多。虽然他长得还不错,1米8的个头,但他说“这样的条件一抓一大把”。
但他不觉得跑龙套就是件丢脸的事儿,“在那么大的剧组里,你只是群众演员,的确会有人看不起你,但有很多东西你都可以学,除了演技,还有幕后,没戏演的时候就能转做副导演、执行制片什么的,也是多一条出路。”
当然,他们心中仍有一夜成名的念想,也相信,龙套没有名字,没有台词,却不一定没有未来。就好像1976年的《红楼梦》,周润发给伍卫国跑龙套;1980年《上海滩》,黄日华给周润发跑龙套;1983年,周星驰给黄日华跑龙套……谁又知道,今年的龙套,明年会不会一炮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