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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张斌
银色小剪刀在邓剑辉手中上下翻飞,一会儿剪,一会儿铰,一会儿挖,5分钟不到,一条栩栩如生的Q版龙就从扑克牌大小的植绒红纸破“纸”而出,鳞须爪俱全。小邓将剪纸龙举在手心里,向四围游客恭贺新春,引来一片掌声。美国游客本杰明稀奇一张纸如何一转眼就成了一条龙。小邓的英语虽然不合范,但交流绰绰有余。一番解说,本杰明笑了,小邓的生意也做成了。
小邓是安徽黄山人,1996年跟他爸老邓到上海打工。老邓会剪纸,从摆流动地摊卖剪纸开始,最终将摊位摆进了城隍庙。子承父业,2003年,小邓接过老邓的生意,并与上海豫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约,成为活跃在城隍庙的百位民间艺人之一,剪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过去数年中,由公司组织,小邓几十次出国,带着他的银色小剪刀到访德国、美国、新加坡、日本等8个国家。也别看他在城隍庙的摊位不过一个袖珍亭子间,却是个大市场。一年销售剪纸作品上万幅,每幅虽只卖三、五十元,累积起来也是个大数字。如今,小邓在上海买了房,成了家,也有了女儿小小邓,一家人成了地地道道的新上海人。
龙年来临,小邓早有准备。首先,剪纸技艺要更上一层楼。老邓批评小邓只爱剪自己熟悉的图案及风格,这样不利于创新。小邓决心新一年里除了将父子俩首创的Q版剪纸风格继续发扬外,更要在传统剪纸风格及图案上多下工夫。其次,当然要把生意做好。新春至元宵历来是城隍庙旅游高峰,天南海北的游客能将这里挤得水泄不通。怎么吸引人停下脚步关注一张剪纸呢?小邓翻出一叠龙形图案,“今年的主打产品肯定就是它了”。飞龙在天、龙凤呈祥、龙腾虎跃……应有尽有,游客挑中什么小邓就能剪什么。除了备足图案花色,小邓还根据多年经验,区分不同人群的口味分类,比如亚洲人喜欢红色龙,欧美游客偏好黑色龙,小孩喜欢可爱的Q版龙,男士则钟情威武庄严的传统龙。“保证游客走到我这里就挪不开步了”,小邓自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