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生心理扭曲：骂父母是畜生

　　主持人：

　　央视网的网友朋友，大家好，这里是我们央视网的访谈节目《记者归来》，我是今天的主持人。

　　自从11月份以来，大家非常关注手机和淫秽色情信息和低俗信息，大家非常关注，中央电视台一直跟进，九部委开展互联网和整治淫秽色情信息和低俗信息。我国加大力度打击，打车打七寸，“黄毒”怎么做到治标治本。坐在我旁边的是，中中国青少年网络协会心理发展研究院执行院长应力，这位中央电视台新闻中心社会新闻部记者王兴义。首先请两位给我们介绍一下，因为我们知道今日九部委部署了转项项目，打击力度非常大，这里行动和以往有什么区别？

　　应力：作为一个心理工作者，我感觉比原来比较单一部委团中央起头的，网协起头，这次更加重视，央视特别重视，而且是方方面面的，不仅是央视，而且是各大其它媒体，就是网络媒体，共同地去做这件事情，我觉得这个效果，或者大家所关注的程度，应该比任何程度都要高。

　　主持人：全社会，包括整个媒体，全部都关注到这个事情上来，所以说它的成效肯定也会更加显著一些。王老师，想问一下您，您作为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当时怎么把目光聚焦在手机和网络的“黄毒”上来？

　　王兴义：其实对于网络的黄色信息传播，我们一直在跟踪，包括从2003年，我们去按访过一些在网上涉及淫秽信息的网站，包括网络卖淫的行为，也是国内非常知名的网站，这次九部委打击程度不同之处，媒体的广泛参与，参与度非常高，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第二，老百姓的深度参与，互联网协会还有工信部下属的互联网协会，昨天发布了一个举报有奖的通告，从一千元到一万元不等，非常积极主动地调动百姓来参与这件事，然后各个网站也在积极地清理自己的这些东西，我觉得形成了一种合力，因为毕竟网络的黄色打击，不是一家就能完成的，单靠网络运营商也不现实。

　　主持人：您刚才提到，2003年您就关注这个事情，为什么到了现在，才把这个事情真的推到社会的风口浪尖？

　　王兴义：2003年，网络色情给小孩子带来非常恶劣的影响，上网人群青少年非常多，我们一直把这种现象，作为报道的重点，2003年的时候，我们是通过某一家网站，“同城约会”的栏目，打通了里面非常多的一夜情网络卖淫的信息，我们拨通了电话，来到了卖淫小姐的家中，进行了一系列的暗访。那个时候还不是像现在这么普遍，还没有现在这么泛滥这两年感觉，虽然一直在打，但是犯罪跟打击犯罪一直是猫鼠游戏，猫在做封堵，老鼠想尽办法钻洞，这种东西打而不绝，跟互联网本身特点有关系。

　　主持人：而且当时的力度没有现在这么大，现在所有媒体都在报道这个事情，全社会联系在一起，这个现象更加普遍，很多家长听到之后，马上呼应，我的孩子也有这样的困扰。

　　王兴义：打击力度一直比较大，这次声势浩大，起到非常重要的原因，一个是多部委的联合，还有媒体的深度介入，这起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推广，或者说推波助澜的作用，媒体的深度介入，这次体验非常明确。

　　主持人：当时我们报道了一次之后，怎么会想到继续地跟踪，一直在跟进这些新闻呢？

　　王兴义：这种现象一直不绝，希望我们的报道带给青少年更绿色的网络空间，互联网不仅仅变成互联网，随着科技发展，手机上网，包括很多人，很多家长，平常自己很少手机上网，孩子们，反而在青少年中间普及了这种东西，这次手机上网打起了冲锋号。

　　主持人：应老师是研究青少年心理，作为您的角度，现在互联网包括手机对于青少年成长来说有什么影响？

　　应力：就影响来讲，科技的东西往往比较中性，它的网络和其它科技部一样，有很多内容的存在，内容的提供商，它就不一定是中性的，特别是手机的一个色情很多东西，我们知道很多色情网站的服务器是假设在境外的，因为可能是慢慢地就像从2003年开始打击，慢慢地转向境外，而且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它直接地比较低幼年龄，对他们来讲，他们对这些生理的东西、心理的东西一无所知的，如果说在他们面前开启了一扇异度空间、世界，而且性网络上都是变态的，这种性单独抽离放到网上，用视频、音乐，多媒体的东西直接作用于人的所有感官、直观，这种比网络上游戏暴力还要严重，打犯罪得有胆量的孩子，网络色情直接会是所有这些孩子受到过污染的孩子，情感发育严重偏差，他们以后的生活很难正常。我感觉到，特别是在大量的案例接触当中，网络游戏，网络暴力，我们通常倾向于有些成绩上面受困，家庭受困去玩，网络色情挡不住，是很本能的东西，青少年生理是成熟，但是他们的性要被延迟满足，延迟满足期，教育当中缺失的，很多孩子说老早网上看到了， 需要吗，一个地方是空白的，现实当中不能谈性，性的困惑，渴望是不能谈，到哪儿去，正好有这么一个地方，张开双臂，让所有人进入。对那些有事没事上网寻求刺激，寻求心跳的人来讲，是很危险的。这是青少年自我的新的认知，他会把性等于爱情、婚姻，这是大错特错，性如果把爱情婚姻结合，这是正常人性当中非常美的东西，性也可以仅仅分离出去，网上那些很多东西都是分离的，分离的话就跟动物一样，青少年会走向两极，一个是性放纵，还有就是对性的极端恐惧和心鄙视，我做个案的当中，性放纵案例很多，但是对性鄙视的孩子，一般不说，也不去接受治疗，他们长大，对朋友、婚姻，正常的当中会极其恐惧和鄙视。

　　我做过一个案例，一个三好生，他晚上拿着蜡烛走进父母的房间，说你们都是畜生，他父亲打了他一巴掌，他说这小伙子怎么了，我在网上看到都是动物，你们号称辛辛苦苦养育我，你们都是跟动物一样，你们是畜生。他上网，越上无法控制本能，现实当中非常鄙视，造成对性心里极端扭曲，这个情感发育一旦失调以后，很难正常的上学。

　　有一个病人，前列腺炎老不好，他有一个女朋友，……网上的性刺激非常高，淫秽的东西超过通常的东西，刺激过高以后，他不断地被性唤醒，他现实当中，当时看到女朋友那么漂亮，他不喜欢她，我很震惊，他说你没有看到网站上，他对现实当中情感极端漠视，对青少年心智未成熟是极大为期，包括成年人，网恋大量地调查，我们网协做过调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发布，这个调查有很大的警示。

　　主持人：可以在访谈当中发布一下。

　　应力：非常迷恋网恋，而且已经有家庭，网恋高达13%以上，特别想尝试高达20%以上，这在调查当中，参与调查都是有一定的身份，而且希望在现实当中既有真实的所谓爱情，又在虚拟的世界里，拥有象征的爱情。几乎80%的人都会说愿意。从某种意义上，我们一直认为人不仅仅是我们一个真实的，而且不仅生活在生活当中，也生活在一个象征意义上的现实生活当中。我接受过一个女孩子，看专家门诊，她是抑郁症，从安抵医院转过来，他妈妈说她失恋了，我带过来，我觉得那个女孩子始终没有抬起头来，我蹲下去，我说你见过他吗？没有见过，我说没有见过，会如此痛苦，我说网上，他妈妈说什么网上，我们女孩子谈恋爱失恋了才这样，网上失恋了，所谓的爱人永远不出现了，能够比现实当中不出现产生的危害更大，因为他始终期待着，因为现实当中你见过过他，他决绝了，冷却，会寻找，什么时候出现，我们研究网婚网恋新形式对人情感冲击，人是很中性，既向往现实，又向往虚拟，虚拟的东西可能更把握住，其实互联网的介入，虚拟的爱情，特别是隐匿性的东西，更加不可靠，但是未成熟的孩子们特别向往。

　　9岁女孩上网买春药

　　应力：其中有一个9岁女孩发短信给我，她上过色情网站以后，发短信给我，她自己去买了春药，她上过网站以后，自己去买药，刺激，这是一个很贫穷的家庭，它是侵蚀，这种侵蚀力，意志弱被侵蚀，意志强的，曾经我听说过一个朋友，一个女教师，她在现实当中有非常好的爱情，婚姻，有孩子，她向往一个虚拟的爱人，在网站上面，这个人要你脱，他就脱，自己无法自控，能够在从来见过人面前脱衣服，在现实当中是一个教师，有多重角色，性被压抑的东西，有这么一个出口，会比其它的任何形势更泛滥，不可阻挡，所以我觉得这个的危害，如果说现在的青少年，特别是色情网站上上上下下的青少年，把自己时尚性玩具，性沦为玩具，就是一个炸弹，具有很强的毁灭性，不仅对自己的身体和心灵，而且对他以后，不仅是当下，对他以后的婚姻，包括他以后的职业。

　　主持人：应老师说得非常好，说了很多实例，让我们切身感觉到，有这样几个活生生的人，被这样“黄毒”毁了一辈子。

　　王记者，不从记者身份来谈，作为平常人，有没有在手机上接到这样的短信，或者互联网上看到这样网站。

　　王兴义：手机没有，我没有手机上网的习惯，黄色网站，周围的人里面很多人接触过这种东西，但是对于成年人来说，对这个东西有一种天然相对的规避本能，但是对于青少年来说，它的影响就会非常恶劣，因为它有的时候经常上这种网站，他就会分不清现实和虚拟的区别，我们在采访的案例里面，一个孩子玩网络游戏，已经玩得不能自拔的。他是怎么回头，有一天他自己觉醒，为什么觉醒？因为他走在立交桥，他站在立交桥边，他想飞身一跃，跃下去，因为游戏世界里可以这样，他在跳的那一刹那，他觉得原来是这样，现实和虚拟世界完全不一样，其实虽然两个世界不一样，其实投入情感一样，虚拟世界相对真实，人的情感在这里面完全等同于真实世界的投入，而且有的时候更放大、强烈。

　　主持人：可是作为我们，没有玩过网络游戏的人来说，可能我们站在一个旁观者角度，觉得那都是假的，怎么会这么沉迷，怎么会把自己整个精神世界全部放到这里面。

　　应力：会，跟看影片、小说不一样，影片有结束的时候，小说一本书有完结的时候，网络世界24小时向你开放，服务器永远运转，它是一个时间感严重丧失，到网络上以后，一个钟头规定，到网络上三个钟头下线，而且有一种非常深层次的带入感进入。看着影片，我们会为主人公哭泣，但是哭泣是为他，不是为我自己。网络游戏的玩家，你是置身其中，你就是这个骑士，可能你就是这个传导市，你就是将军，你就是一个盗贼。网络游戏非常好利用心理学东西，为了走进网络游戏孩子跟竞技高手学习网络游戏，我出来的时候，我坦率地说很痛苦、很困难。为什么孩子们那么沉迷，有一个孩子说，他我如果不玩游戏，把妈妈写在上面，我让他陈述，我情愿死。他所有的带入，跟其它任何东西深层次介入，很多孩子玩了游戏回来，吃饭，会问他的角色你吃吗，其实人有精神，动物有些很难进入，因为人的精神世界，已经丰富到足以想象的一切，他可以，一个从来不出门的人可以想象世界的所有，网络游戏的话，提供了这么一个世界，所以一个带入感，而且它的直观性，而且不断地一个所有网络在现实当中没有被满足的自尊性、归属感，包括同伴交往的需求，包括成就欲，包括逃避问题、责任永远的避风港，都是，其实它的面是很多重的。比如说我带着问题，我本身有问题了，到网络上去，我觉得60%以上成瘾，没有问题，他的个性有缺失，有困难困扰到网上避风、发现，寻找另外一种替代，久而久之生活在其中，任何人，只要是人，因为是精神动物，所以他会对游戏成瘾，动物不可能。

　　包括网络色情，他人不仅仅是本能，而且他有想象，他有想象的话，因为说到底想象能给人带来无穷的创造欲望，想象也能够使人走入地狱，因为一种效应会放大，在色情网站光顾过，我们做过调查。三年前，我们在三千多名，那个时候在不能军区总医院，2004年我一直在那里，三千多名孩子当中，网络成瘾孩子当中，70%以上涉及到色情网站。

　　性教育和自制力教育双重缺失

　　王兴义：我们在采访当中得到全新的概念，我们想象里面，孩子们上黄色网站是一种癖好，不会成瘾，应老师颠覆了，人上色情网站更容易成瘾。

　　主持人：作为孩子来说，这个问题形成，性教育缺失，还是孩子自治力教育缺失。

　　应力：都是缺失，青春期孩子本身应该谈论正常的性成熟，包括孩子在伙伴家庭里正常地谈论我的困惑，我怎样让自己安全地减压，因为性的困惑同样是一种压力，怎样安全地减压，不损害别人，让自己身心保持健康，道德的范围当中，我们学校没有一个心里老师，没有一个青春期课程这样设置，我们就是挂图，介绍器官，这些孩子既然在正当的处境，我们的家长也是从来闭口不谈的。其实国外有一个数据，某种意义的话，越是闭口不言这种家庭，美国有一个家庭教育联盟，他们几十年追踪，发现越是不谈，这些东西存在，心里依然活动，有渠道拼命地摄取，如果告诉你50年不能谈恋爱，50年以后谈，现在给一个机会，拼命地谈，谈一次50年以后不能谈了，如果是随时可得，孩子苛求就会降低，告诉不可能，青倾国效应、禁果效应，在现实当中，很多老师还在上青春期教育课。我们爸爸妈妈只知道早恋有问题，早恋是每个孩子生理心理发展到一定时候的渴望，这个渴望、情绪发展是正当的，怎样不影响学习，又能够保持一个责任意识，孩子是责任主体，责任意识，从某种意义上。我女儿14岁上高中，有一个男孩喜欢她，我说我很惊讶把我女孩抱起来，你原来一直说自己不漂亮，有这儿一个男孩喜欢你，我真高兴，我女儿马上给这个男孩打电话，我妈妈今天发神经了，非常高兴，理解不了，作为母亲可能吗，我请他过来，要是我是爱情，我们一定全情投入，你们有资金吗，有经济支撑吗，他们说一段时间谈恋爱，一段时间功课，我爱情不纯粹，功课也会落下你们商量一下。这种事情给我启发，我女儿现在已经大二，至今她觉得上一次给他很大的启示，从某种意义上，如果没有上次，镇压她，我肯定会跟他偷偷往来，如果他带你看电影，看完电影，你赶快回家。如果一块，其实很多家长有很多机会跟孩子谈性我很坦诚地跟女儿谈性，假如说你们一块出去旅游，如果在一个特定房间，如果他有这种要求，是一个正常要求，你不满足他，你伤害了他，你满足他，你会伤害自己，尽量避开，当我们无法保证彼此伤害的时候，我们尽量在这个之前，一米线以外，再涉及到，所以我女儿说，那个时候她说，你到我们学校讲一课好不好？我真的去了，而且我们是体验式的，我们现在就是说，四大问题情景，你们角色扮演，当角色扮演以后，最后的结论，启示性的东西，不用我说出，孩子说出，让孩子发现他们应该承担责任，让学校、家庭正常谈性，怎么很好地平衡自己性的欲望和学业、情感之间的关系。这才是正道。

　　主持人：这样的引导太少了，应老师应该每个学校跑一圈，让每个同学都能体验到这种感受。接下来想问问王记者，刚才讲到了手机网络的色情以及低俗信息，也讲到了关于网游方面的问题，您自己玩过网络游戏吗？

　　王兴义：我很少玩，基本玩，玩非常简单的下棋、打牌，真正流行的网络游戏没有玩过的。

　　主持人：刚才应老师说，其实除了青少年之外，成年人非常沉迷。现在网络游戏层出不穷，作为青少年怎么抵制这种诱惑，这么多新游戏。

　　王兴义：抵制不可能实现，每个游戏设置者，都是非常好的心理专家者，完全研究透孩子和成年人心理习惯，有针对性进行设计，一旦摄入，很难拔出，这是正常的。怎么让孩子更少地接触这些东西，不能让他们不接触，这是一个难题，大家共同探讨。

　　主持人：游戏制造商该哭了，我设计的游戏不玩了。

　　王兴义：昨天互联网协会探讨这个问题，谈出一个观点，让每个游戏商成立一个基因，专门针对本游戏的烟段网瘾的手册，他出一定费用，让学员出一定的成本费用，我想以后节目里可能，新闻节目不断地深入，会探讨，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怎么样让孩子远离、戒掉这个东西，要有行之有效的办法，这个办法不是唯一的，有很多种。应老师前两年召集了绿色网络联盟，大家各有各的办法，需要社会方方面面共出力，才能产生效应。

　　主持人：很多家长说孩子玩网络游戏，或者用手机上网，看一些色情东西。我不允许他上网，不允许看手机，这样做适得其反，越不让他做，他越想。作为家长该怎么办？

　　应力：作为低年龄的，特别是学前，我在深圳拍过一张震撼照片，一个六岁女孩带着五岁的女孩，家长让他们早接触计算机，但是上网晚接触，最好上网不要放在孩子独立的空间，自己的卧室、书房、客厅，制定上网公约，其实我们在救助过程当中，发现网络成瘾的孩子，人格当中一定有一些缺失，本来就是被心理问题困扰的，家长一定要把孩子的心理健康和学业的进步同等重要，甚至更为重要，一个人学业读了中专，但是可以幸福生活，如果他考了北大，甚至到国外，被称为物理学天才，像卢刚，枪杀所有的人，然后自杀，这样命保不住了，学业很好，要多多宣传心理健康，人格完全，让孩子有一种主观幸福感，我作为普通人，我是一棵小草，就成为小草，是一棵大树就成为大树，家长心态要从容，我想开办家长网络素养的班，五年了，我们一直提出网络心理营养师，郝秘书长也提出了，一直没有执行，我们19号开始，向全国中小学公益讲座。

　　主持人：您讲到对于孩子心理健康的教育，比学习成绩更重要，现在很多家长正好相反，考一百分随便你干什么。

　　应力：有一个家长来，来了以后，你只要让孩子明年考上大学，哪怕他在大学里自杀、杀人没有关系，我有面子了，非常畸形，几乎所有的网络成瘾的孩子，讨厌家长、学校、伙伴、家庭，因为他们的人际关系月底要报告，第三次深层的数据报告，我们调查发现，人际交往的问题是网络成瘾越走越深，无论是关系成瘾、色情成瘾、还是游戏成瘾，怎么样让孩子自由地应对人际交往，现实当中有问题了，怎么样应对现实当中的问题，没有一个课程设计，设计也是讲述，只是一个灌输，没有内在唤醒，所有心理健康教育，应该是体验性的、情景性的，最后是发泄性，所有最后的启示不是我们给他，孩子和家长共同获得他们感受到的。这个我觉得真的是学校太重要了，家长太重要了，他们都是第一关口。

　　主持人：所以我想提醒一下还没有生孩子的父母，想想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当父母，这个很重要，很多80后没有想好就生孩子，不教育，不负责任。

　　王老师，在采访过程当中，肯定采访的很多网瘾家长，很多家长在说自己的孩子也有这样的困扰，您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有什么实例？

　　王兴义：我印象非常深刻的，就是哪个学校，他们全班，全部拿手机上网，而且同学之间互相流传，我们采访中有一个孩子买手机，让他爸爸陪着他去睡觉，这个孩子24小时在父母监控之下，结果父亲半夜醒来，看到孩子偷偷在被窝里偷偷看色情信息。家长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

　　应力：孩子成绩不行，父亲不行了，母亲开始用药，被处罚了。网络成因是一种心里的障碍，是一种拖累症，不像生理疾病，哪怕癌症，家长找钱找最好的医院治，精神疾病，精神上的折磨，一家人都完了。我们有2.9亿儿童，而且网络成瘾是人人过的一道关，现在手机上网几百万，现在互联网统计，相对都是网络大国，网络素养教育，心理健康的教育，如果不治，还有更多的人倒下去，啃老族还会不断地产生。到最后我们的大学毕业生网络成瘾的程度比高中生更加厉害。这样的话，他们毕业以后，他们所有的考试，从女生那儿背东西，交上去，没有真正学到东西，结果毕业以后，啃老一族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主持人：应老师，您刚才提到网络成瘾，包括手机上网成瘾这些孩子，因为某些教育方面的缺失，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国外这种情况是什么样？

　　应力：国外的比例，包括美国、韩国韩国是网游大国，日本也是，日本手机成瘾人数，他们已经不上网，有手机，他们四年前已经超过计算机上网。国外的话，讲美国的话，因为去年5月份，参加了亚太地区成瘾的国际论坛，同行介绍当中，他们就是说基本上1/5的孩子都会参加一个社团，他们的孩子除了功课以外，他们有去处，不玩游戏，不上网，我们去哪里，不上网就是功课，功课完了就是游戏，孩子的所有生活空间日益狭窄化，而且我们的教育，我感觉到教育是为未来生活做准备，你长大了，其实不对，教育工作者要思考的是，教育是他精彩生活的当 下 ，是充满乐趣，走进生活空间，而不是为未来生活做准备，你现在学的虽然苦，以后你会好好工作，孩子不买账，我能不能活到以后还是问题，20年苦换来以后。教育的深思，西方这样的独木桥，他们并没有觉得上学有什么，人人上大学，好差不同，注册就行，没有人觉得哪个大学毕业又怎么样，他们一个成才概念不一样。我们单一体系，所有人赶上独木桥，家长也这么想，家长除了功课以外，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有更多交往，孩子交往越来越狭窄。我们到网上交往，多元化地兴趣被剥夺了。这次我去高考以前，在沈阳五中，他们做得很好，所以我说你们每天的音乐课和体育课不能断，在高考的时候，我们所有学校都是体育课、音乐课统统断掉，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教育缺失，国外教育多元。教育功能不是传输知识的，如果我们教育工作者和学校还是把传输知识作为第一天命，这个学校，国外伟大教育家已经寓言，如果这个学校将在20年以后消亡，互联网足够穿越。互联网特别优越，不要说是你，把一流的科学家跟孩子连接起来，他直接问学者，不用问老师了。网游高手告诉我应老师，你得让他们教育改变，这是教育的最大缺失。他们的家庭教育也是不一样的，他们很多家长都觉得孩子健康开心，他们回来每次都问孩子你今天开心吗，你有什么特别想法，受到老师尊重吗，给同学帮什么忙，我们是做功课了吗，考几分，成绩怎么样。家长关注点不一样，更多地带着孩子参与各种各样的活动，让孩子大胆地尝试，谈朋友，让朋友到这里玩，我们走出去家长更具有宽容心，孩子如果出了问题。国外教育相对多元，我们的家长，孩子一有问题，一棍子把自己孩子打死，甚至孩子是敌人一样，恨不得把孩子掐死。我跟家长说，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这样伤害他。我们谈到很多问题，我认为家长是一个职业，属于家长不是职业的话，他是本能的，我天生做家长，我爱怎么管理，怎么管理，其实孩子是其独立的个体，最初在你的身体里是一部分，出生就不是，很多家长觉得孩子是自己一部分，他掌管，很多12岁荷尔蒙启动以后，是身心整合，对所有质疑，反抗权威，包括家长没有折了，自闭症患者从小发现，绝大部分心理问题是12岁以后，包括网络成瘾，给家庭教育重大的警示，怎么做母亲，做母亲以后要学习，爱不是本能，是理解学习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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