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连环爆炸 莫斯科又现“黑寡妇”?

发布时间:2010年04月02日 10:43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

  莫斯科早高峰时期两个地铁站接连爆炸,70人伤亡,两名女性袭击者引爆炸弹,俄政府初步认定为自杀式恐怖袭击。爆炸制造者是否与车臣反政府武装有关?俄罗斯多年反恐为何仍无法避免恐怖袭击?稍后请看《今日关注》。

  主持人(鲁健):

  今天早晨上班的早高峰时期,俄罗斯的首都莫斯科市中心的两个地铁站接连发生了两起自杀性爆炸袭击事件。俄罗斯方面现在已经初步确定这是自杀性袭击事件,而且已经把怀疑的目标锁定在车臣反政府武装和北高加索地区的分离主义势力身上。这起事件背后的直接原因是什么?是否意味着俄罗斯的反恐局势进一步恶化?今天我们就请两位嘉宾就此进行分析评论,一位嘉宾是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副院长、俄罗斯问题专家季志业先生,您好。

  季志业(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副院长、俄罗斯问题专家):

  您好。

  主持人:

  还有一位嘉宾是本台特约评论员张召忠少将,欢迎两位嘉宾。

  其实说到今天这两起事件,确实马上就让人想起来曾经2004年的时候,莫斯科的地铁也曾经发生过两次爆炸,也是造成几十人伤亡的事件。我们可以看一下大屏幕,莫斯科地铁路线图,季先生应该对莫斯科的地铁并不陌生。这次发生爆炸的两个地铁站,应该都是比较繁华的地铁站,对吧?

  季志业:

  对,都在圈内。

  主持人:

  而且据说好像离俄罗斯相关的核心安全部门很近,甚至离克里姆林宫也很近。

  季志业:

  对,比如像卢比扬卡地铁站,地铁站上面就是联邦安全局的所在地,广场实际上就是联邦安全局所在地,离克里姆林宫也就三、五百米。另外一个地方叫文化公园,文化公园也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地方,离俄罗斯外交部的地点也不远。

  主持人:

  第一起爆炸就是发生在您刚才说的卢比扬卡地铁站,而且据说这个地铁站还是一个换乘站,人员比较密集。

  季志业:

  这两个车站都是地铁换乘站。

  主持人:

  都是换乘站。

  季志业:

  对,人员非常多。因为莫斯科地铁站在通常情况下,一天的运客量大概在800万,人员是非常多,所以它很难搞一些安检活动。

  主持人:

  对。关于这两次爆炸的相关情况,我们通过一个短片先来了解一下。

  (播放短片)

  解说:

  莫斯科时间早上7点52分,北京时间中午的11点52分,一列地铁列车在行驶到莫斯科市中心的卢比扬卡地铁站时,第二节车厢突然发生爆炸,造成车厢内和站台上23人死亡。据报道,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大楼位于这个地铁站的上方,在过了大约45分钟之后,另一个地铁站——文化公园站也发生爆炸,造成14人死亡。

  俄罗斯方面初步认定这两起爆炸是自杀式恐怖袭击,政府已将怀疑目标锁定在车臣反政府武装和北高加索地区的分离主义组织身上。莫斯科市长透露,这两起爆炸均由女性自杀式袭击者制造,她们是在列车进站时引爆了身上的炸弹。莫斯科市检察官肖明说:“发生在两个地铁站的爆炸威力均为约3公斤梯恩梯当量。”俄罗斯总理普京的发言人说,“正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市视察工作的普京,已经得到有关莫斯科地铁爆炸事件的汇报,目前正密切关注救援和调查工作的进展。”

  主持人:

  所以我们通过这两起爆炸事件注意到,两起事件都是在地铁车厢里发生的,一个是地铁行进在隧道当中,一个是正好停靠在站台上发生了爆炸,而且都是女人弹袭击。这马上就让人想起“黑寡妇”的身影。您是不是能够确定这两起事件都是“黑寡妇”制造的?

  季志业:

  从现在所掌握的情况来看,我看到网上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官员说,“尸体的碎片可以证明是来自高加索的女性完成了这个恐怖爆炸事件。”因为她的脸部没有被炸毁,所以从脸部可以看出,因为高加索人都是黑头发,鼻梁、眼睛的位置都有点特殊,所以他们一看就能看出来这是高加索人。

  主持人:

  和俄罗斯民族还是有差别。

  季志业:

  还是有差别,有明显的差别。

  主持人:

  而且北高加索地区好像大部分还是信仰伊斯兰教是吗?

  季志业:

  对,他们都是穆斯林。

  主持人:

  都是穆斯林。所以以往“黑寡妇”实施这种恐怖袭击事件也比较频繁。

  季志业:

  对。比如说2004年别斯兰事件,2002年莫斯科工人文化宫的劫持人质事件,都有妇女参加。为什么这些妇女会参加这个呢?因为这些妇女多数是当年两场车臣战争被打死的那些分裂武装分子的妻子。

  主持人:

  遗孀了。

  季志业:

  遗孀,她们还存活下来了。然后经过某些人做了工作以后,她们已经是视死如归,所以她们为了报仇,可以做一切他们要求她们做的事。

  主持人:

  张先生,您的判断和以往车臣分裂势力的作案手法是不是也是非常相似的?

  张召忠(本台特约评论员、少将):

  车臣恐怖分子最近两年有点消停。原来,尤其是第一次和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因为俄罗斯军队在车臣那边打仗,所以他们就深入到莫斯科和其它的一些重点城市进行破坏。破坏的基本手法就是恐怖袭击,恐怖袭击包括几种:一种是劫持人质;一种就是进行爆炸。原来的爆炸就是大规模的爆炸比较多一点,这一次当量比较小,3公斤。这两年稍微好一点了,去年发生了两次炸铁轨,炸铁轨也是用了大约两公斤、三公斤,目的是制造一点动静,把铁轨炸了以后让火车出轨,去年搞了两次这个。这一次比较突然,也是近几年来规模比较大、比较恶性的一次事件。

  主持人:

  在莫斯科,因为我们知道在北高加索地区,像印古什、车臣,包括像达吉斯坦,这些地方发生恐怖袭击事件已经不奇怪了,那些地区本来就是非常动荡的一个地区。但是在莫斯科除了印象当中2004年当时的两起地铁爆炸事件以外,这五、六年来莫斯科还是相对安全的,这一次为什么“黑寡妇”又选择在莫斯科下手呢?

  季志业:

  应该说从去年开始,俄罗斯政府正式宣布,结束在北高加索地区的大规模剿匪行动。结束以后,反而使得高加索的分裂武装恐怖分子有了反击的机会,当时他们主要是集中在北高加索地区袭击警察,多次出现袭击警察的事件。但是从去年开始,刚才张教授点到的这两件事;一个是已经深入到了圣彼得堡附近,进入俄罗斯的腹地来从事恐怖爆炸袭击;还有一次在达吉斯坦,就是在北高加索,两次都是袭击车辆。这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恐怖袭击已经把目标对准了俄罗斯的腹地;第二个是对准了那些行进中的交通工具,这是车臣恐怖袭击的一些新的举措。

  主持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去年那两起针对铁路的袭击都还是选择在铁路行进的过程当中,在行进道路旁边埋置炸弹。这一次是事隔了6年之后,又一次把爆炸物带入到了地铁当中,因为我们知道莫斯科的地铁安检现在也是相当强的。

  季志业:

  对,而且关键就是她带进了莫斯科。这些年来,莫斯科在安全防范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自从2004年的那个事件以后,在莫斯科一下子装了几百万个摄象头,目的也是为了社会治安。但是突然在今年又出现了这样一种状况,当然一方面是恐怖分子在袭击,在伺机寻找缝隙。但事实上证明2008年的时候,莫斯科警方已经破获了多起针对莫斯科的恐怖袭击活动。也就是说,莫斯科是有这个能力的,而这一次却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这里边的形势我认为是比较复杂的。

  主持人:

  如果去过莫斯科地铁的人都还是非常了解的,莫斯科的地铁站非常漂亮,但是地铁也恰恰成为了很多恐怖组织的黑手所伸向的地方。我们接下来通过一个短片来了解一下,近年来莫斯科地铁所遭受的袭击。

  (播放短片)

  解说:

  近年来,莫斯科地铁发生过多起爆炸袭击事件,总共造成数百人伤亡,其中多起与恐怖组织袭击有关。2004年2月6日,一列地铁列车在莫斯科汽车厂地铁站内发生爆炸,造成近50人死亡,130多人受伤。同年的8月31日,车臣一名女性自杀式袭击者在莫斯科里加地铁站引爆炸弹,造成10人死亡,51人受伤。据目击者称,一名试图进入地铁站的妇女看到地铁站入口处有警察检查,便转身混入附近的人群里,并引爆了随身的爆炸装置。当时正值下班高峰,除了这名妇女丧命,另有7人当场身亡。到目前为止,车臣的非法武装在莫斯科制造的恐怖袭击已经造成数百人丧生。

  主持人:

  2004年那起爆炸,实际上感觉就像眼前的事儿,因为记得当时我们也曾经直播过,而且印象特别深的就是当时发生把爆炸以后,莫斯科的这些市民们、乘坐地铁的乘客们沿着隧道一直走到下一站,相互搀扶、秩序井然。所以印象特别的深刻,而且莫斯科的地铁据说也被称为地下的“艺术殿堂”,你应该去过那里对吧?

  季志业:

  对,我去过。尤其是在环线以内所有的地铁站,就跟宫殿一样,里边有大量的雕塑、油画等等。而且每一个地铁站的建筑结构都是不一样的,都很有特色,包括它装饰的材料都是非常有特色的。

  主持人:

  为什么恐怖组织,包括像“黑寡妇”屡屡把莫斯科的地铁作为袭击的目标?

  季志业:

  我想这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地铁是人口流动量最大的地方,恐怖袭击对人所能造成的伤害最大,也就最容易达到他恐吓的作用,所以他就容易选择地铁来作为恐怖袭击的地点;另外一个很重要的是,只要进入这个地铁,这个恐怖所带来的危害就非常之大。

  主持人:

  张先生,您觉得从莫斯科事隔6年以后,地铁又发生这样的爆炸事件,这到底说明俄罗斯的安防能力下降了或者说有所疏忽大意了,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

  张召忠:

  这两个都有。普京在他的第一个任期期间,我感觉当时他面临着很大的问题。普京第一个任期期间,去车臣打仗、指挥作战的画面以及他指挥军队怎么样在城市周边设防,设一个一个的检查站,而且组织军队在城市进行武装巡逻,开着装甲车巡逻,然后俄罗斯的安全部队到处都在进行反恐,如果今天放给大家看一定是非常受教育。然而今天,我想肯定这一切都淡漠了,慢慢大家认为被消灭了,去年消灭多少,前年消灭多少,最近也没什么大的恐怖袭击活动,慢慢大家和平麻痹了思想。比方说这次发生的事件,地铁是不是对每一个人进行了安检,我个人感觉还是个问题,像这样的一个恶性事件出来以后,我感觉跟这两个都是有关。但是有些方面俄罗斯在处理这个问题上和美国比起来,我感觉有几个方面还是值得我们注意的:一个是信息公布的非常快,出来之后及时地公布信息;再一个,及时定性,防止外界乱猜疑。比方说去年美国的军营袭击枪击案,枪击案出来以后好长时间不定性,最后有的说这是恐怖袭击,有的说这是单一的刑事案件,折腾半天也不定性,最后定性还是一个刑事案件,不是恐怖袭击。还有架着飞机撞国税局大楼,出来以后,美国上来先定性这是个刑事案件,他不说是恐怖袭击,俄罗斯的总检察长马上就认定这是一个恐怖袭击事件,而且很快说是两个女人弹,是哪儿来的,马上就说是车臣的。这一切,我感觉对于大家了解这个事实的真相很值得我们借鉴。还有一个很值得我们借鉴的,事件发生之后,现场的组织没有发生次生灾害,踩踏、乱跑这样的事件,我感觉现场组织撤离、救护这些非常好。

  主持人:

  莫斯科也确实是6年的时间没有发生造成几十人伤亡的重大事件了,这一次这两名女人弹选择在这个时间,制造这样的惨案有什么直接的原因吗?是不是和俄罗斯现在整个内政的一些布局有一定的关系?

  季志业:

  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关系。一个最直接的关系就是最近梅德韦杰夫总统为了惩治腐败,对内务部的一些高级官员进行了大换班。内务部是负责整个国家的社会治安的,内务部的大换班,我想也会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肯定换班是有道理的,因为把一些腐败的官员、无作为的官员换下去了。但是新上来的官员是不是熟悉情况,这可能就是个问题。另外也有媒体怀疑,有可能被换下去的这些官员,以前就跟有些犯罪集团、分裂分子有勾结,换下去以后不满这种现状,就内外勾结,制造这种案件,这种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所以这次恐怖袭击为什么又重新回到莫斯科,经过多年反恐,不是演习,多年真枪实弹反恐作战的一个地方,数百万人口的大城市,突然又出现了这种大规模的恐怖袭击活动,显然跟防范当中存在的问题有着直接的关系。

  主持人:

  如果说它的安保能力确实有所下降,可能也和内务部换人有一定的关系,可能面临着新上来的官员经验不足,有这方面的问题。

  季志业:

  对。

  主持人:

  另外我还听到有这种说法,这个可能也和最近一段时间俄罗斯经济的萎靡不振有一定的关系,尤其包括北高加索地区这些年来经济一直得不到发展,也有一定的关系。

  张召忠: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一个是那个地方经济得不到发展,再一个是最近有几个地方发生了一些反普京的示威,这个事情使普京的声誉受到一些影响。但是在普京的两个任期当中,普京对车臣真是下了功夫,因为第一次车臣战争基本上是俄罗斯失败了,第二次车臣战争普京亲自指挥、亲自督阵,所以说对车臣坚决的进行打压。我感觉普京在对待车臣战争这个问题上,以及维持国内的稳定,积极的进行反恐,采取一些高压政策和坚决的手段,普京这方面采取的力度是非常大的。但是最近发生了针对普京的游行之后,俄罗斯有些人就说,“你们这个游行凭什么,如果没有普京的话,我们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安定生活,你把前四年每天晚上电视新闻恐怖袭击的画面放一下,你就知道普京有多好。”结果这个话音未落出这么一个事儿。

  季志业:

  确实俄罗斯政府针对北高加索经济萎靡不振、大量失业人员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为什么最近大家听到的很多恐怖袭击事件不是在车臣,而是在印古什、达吉斯坦。

  主持人:

  反正在车臣的两边。

  季志业:

  对。为什么呢?因为车臣战争以后,俄罗斯政府对车臣有一些特殊政策,大量的财政拨款使得车臣的老百姓逐步有房子住了、有工作干了,车臣当地的老百姓逐步得到了安顿。因而一些武装分裂分子在车臣反而没有市场了,他们就跑到周边一些穆斯林的共和国去从事活动。针对这种现象,其实最近俄罗斯政府又采取了一个新的举措,专门成立了一个北高加索联邦区。所谓北高加索联邦区,就是一个由总统直接派全权代表进驻北高加索地区,来管辖北高加索的几个共和国。这个联邦区总统全权代表的级别非常高,实际上是一个副总理级的全权代表,而且他是个懂经济的。也就是说,俄罗斯政府也考虑到了,怎么来解决北高加索地区的民生问题,这样才能从根子上杜绝恐怖活动。但是从现在来看,这个联邦区的组建也好,这个高级官员的派驻也好,它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马上带来经济效益。

  主持人:

  您说的这个北高加索联邦区就是把这几个动荡的地区全部容纳进去了,比如说车臣、印古什,还有达吉斯坦。

  季志业:

  对。

  主持人:

  但是我们注意到从去年到今年,这些地区,包括印古什,基本上全年整个的恐怖袭击事件就没断过。

  季志业:

  对。因为确实这个地区的经济一直是很不景气,而且存在着大量的失业人员。

  主持人:

  为什么北高加索地区会成为俄罗斯一个动荡之源?我们稍候回来请两位嘉宾继续分析,通过一个短片来了解一下,俄罗斯打击恐怖一直都没有放松过。

  (播放短片)

  解说:

  近年来,俄罗斯一直没有放松对本国境内恐怖主义组织和恐怖分子的打击力度。俄联邦内务部副部长兼内务部队总司令罗戈日金不久前表示:俄罗斯北高加索地区目前局势仍很复杂,但已在控制之下。

  2008年5月,俄罗斯反恐部门曾经挫败了一系列恐怖袭击阴谋,袭击目标包括首都莫斯科地铁和高加索地区多座城镇。

  2009年,俄罗斯内务部队在北高加索地区共摧毁了120个非法武装基地,打死230名非法武装人员。为提高反恐能力,超过一半以上的俄内务部队目前已经配备了现代化技术装备,并且将逐渐以轻型装备替代重型装备。俄内务部队2009年共参加了130多次由俄联邦安全局和内务部组织的联合演习,俄强力部门的联合反恐能力大幅提高。

  进入2010年以来,俄强力部门就加强了在本国南部北高加索地区清剿恐怖分子的行动力度,一些恐怖组织头目相继在俄警方的特别行动中被击毙。但与此同时,北高加索地区还是接连传来一些让人不安的消息。自年初以来发生的多起袭警事件,已经造成数十名警察死亡。

  主持人:

  就像短片当中所提到的,一些恐怖头目相继被击毙,比如说马斯哈多夫,还有巴萨耶夫,这两个车臣的武装头目,当年制造过2002年莫斯科轴承厂文化宫剧院的事件,造成130人死亡,还有别斯兰人质事件,300个人死亡,一半都是儿童。这些头目都已经相继被击毙了,但是为什么恐怖事件这些年来一直就没有断绝过?为什么北高加索地区会成为俄罗斯的一个动荡之源?

  季志业:

  一方面,北高加索有非常丰富的石油资源;另外一个方面,北高加索地区离俄罗斯的经济中心又比较远。整个这个地区从经济发展的水平来讲,低于俄罗斯的整体水平。尤其是大量的人员失业,没有工作可做,再加上一些宗教极端势力在这个地方,在苏联解体以后发展得非常快。他们向人们灌输一些极端的思想,引导这些人把要求民族独立、民族分裂和宗教事情联系在一起,所以就造成了极端主义、恐怖主义和民族分裂势力这三股势力在高加索地区的汇合。当时因为民族分裂势力要和中央政府分庭抗礼,所以爆发了两场车臣战争。车臣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是战争所带来的后果短期内是很难消除的,尤其是战争给人们带来的创伤、仇恨,这种东西是难以用金钱那个东西弥补的,所以这个也是造成这个地区长期动荡不安的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外部势力的插手。就是说有一些国外的宗教极端势力、恐怖势力在境外,比如说在阿富汗,在别的国家培养一些武装分子,再把这些武装分子派进来,而且给他们提供先进的通讯设备、先进的轻装武器等等,来帮助他们从事这种分裂活动,所以使得当地的分裂活动、恐怖活动就更加复杂。

  主持人:

  所以“黑寡妇”其实也就是战争留下来的一个直接的后果。

  季志业:

  对。

  主持人:

  是一种赤裸裸的报复。张先生,您觉得通过这次莫斯科的地铁爆炸,是不是意味着俄罗斯的这种恐怖袭击事件又再次抬头?可能接下来会进入一个比较猖獗的时期。

  张召忠:

  我感觉以后会的,主要的问题是在整个中亚地区现在有几个大的趋势:一个是基地组织现在在阿富汗被清剿以后,开始向外进行蔓延,当然一个方向是也门,一个是索马里;再一个是中亚周边的这些国家,因为它从民族、宗教三股势力这方面蔓延,我感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制片人:王世林 陶跃庆

  策 划:王冬妮

  编 辑:杨修雯 马 敬

  监 制:马 勇

责编: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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